
说起吴稚晖老先生,可能很多人觉得陌生,毕竟那是个风云变幻的年代,人物太多了。不过我最近为了搞清楚一些民国时期的事,硬是扎进去,把这位“怪人”好好琢磨了一番。这一琢磨,还...
说起吴稚晖老先生,可能很多人觉得陌生,毕竟那是个风云变幻的年代,人物太多了。不过我最近为了搞清楚一些民国时期的事,硬是扎进去,把这位“怪人”好好琢磨了一番。这一琢磨,还真让我发现不少有意思的道道。今天就跟大家唠唠我了解到的吴稚晖,一个活得挺“野”的老头。
我往上扒拉,发现吴稚晖(本名吴朓,字稚晖)是在1865年农历二月廿八那天,在江苏武进那旮旯一个普通农家生的。家里穷,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个“耕读之家”,可他爹也没啥大成就,经商也只是给人跑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不过这老吴家的人还挺淳朴的,他爹在乡里就出了名的好人。他小时候那叫一个顽皮,爬邻居烟囱撒尿,人家办丧事他在茶壶里“加料”,村里人都叫他“吴疯子”。你瞧,这脾气从小就显出来了。
这老先生算是大器晚成,22岁中秀才,26岁中举人。说起来,他这举人还是“骗”来的。他说自己文章写不长,但全用大篆写,考官看不懂字,觉得写得好就录取了。这话听着就有点儿他那“疯”劲儿,不过也说明他确实有两把刷子。
后来他去了南洋公学教书,还跟着康有为、梁启超搞过“公车上书”,想让清廷变法。可这变法不中用,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一通折腾,吴稚晖就觉得,光跟着旧思想肯定不行,得往外看,学西方的东西才能救国。

到了1901年,吴稚晖就跑到日本去学习了。没多久,又去了英国,在爱丁堡大学学英文,然后又跑到法国。这一趟趟出国,把他骨子里那股子不安分给彻底点燃了。他在巴黎跟张静江、李石曾他们搞了个“世界社”,还办了本《新世纪》周刊,就在上面鼓吹“无政府主义”。
这“无政府主义”当年是新鲜玩意儿,很吸引人。他觉得要改造国人思想,光靠政治革命不够,得先搞教育,提高国民素质。他甚至说过,“一国之盛衰,莫不比较之于教育”,教育是国家兴衰的总原因。
1905年那会儿,他在伦敦碰见了孙中山,慢慢就接受了三民主义,冬天下决心加入了同盟会。你看,这老先生思想转变挺快,只要是觉得能救国的,他就去试试。
辛亥革命之后,吴稚晖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文化教育事业上了。1912年,他跟李石曾、汪精卫、蔡元培他们一合计,搞了个“留法俭学会”,就是后来的勤工俭学运动。周恩来、邓小平、陈毅这些后来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当年都受了这股风潮的影响,跑去法国半工半读了。

他最出力气的一件事,就是搞“国语注音”。说起来,这玩意儿一开始是为了他媳妇袁荣庆。他老婆不识字,为了方便写信,他就捣鼓出了“豆芽菜文字”,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注音符号”。这套东西,现在台湾和海外老华侨那里还在用。1913年,他还当了教育部读音统一会议的会长,推动国语运动,把注音字母给搞定了。
那时候,他还写了《补救中国文字之方法》,就说这注音字母能帮文盲识字。你看,这位老先生虽然脾气古怪,但骨子里是对老百姓好的,想让他们都有文化。
到了国民党掌权的时期,吴稚晖也一直在里面。他是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也是蒋介石的重要支持者之一,甚至蒋经国都把他当老师看。
1927年,他觉得共产党跟苏俄走得太近,会害了中国,就带头“清党”,很积极地反共。这事儿在历史上争议也很大,有人骂他“小丑”,有人骂他“变节老狗”。但他自己倒是很潇洒,刻了枚闲章自嘲:“寿踰宣民,贼讥老而不死”。
他还拒绝当国民政府主席,理由特有意思:一是穿燕尾服不自在;二是自己长得丑不像大人物;三是爱笑,怕外国人递国书时忍不住笑场,不雅观。就这“三不”,让他推掉了高位。
抗日战争的时候,汪精卫跑去投降日本当汉奸,吴稚晖气得跳脚,骂汪精卫是“汪精怪”,陈璧君是“陈屁裙”,褚民谊是“鼠狒黑”,骂得那叫一个狠,让人听了就恨透了汉奸。
1949年,吴稚晖跟着国民党去了台湾。他这一辈子,真是活到老学到老,搞到老。到台湾后,他都80多岁了,还跑去当“儿童团长”,教小孩读书。
他的生活一直都很简朴,破旧衣服穿着,走哪儿都爱走路,钱都用来接济别人了。他身边最宝贝的,就是他那两万多册藏书,还有从21岁开始积攒下来的几十箱文稿、信件。
1953年10月30日,吴稚晖在台北病逝,享年88岁。蒋介石亲笔给他题了“痛失师表”的挽词。后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还给了他“世界百年文化学术伟人”的称号,他是二十世纪第一个获此殊荣的中国人。
所以你看,吴稚晖这一生,从一个顽皮的孩子,到举人,再到海外探寻新思想,回国搞教育,投入政治洪流,再到晚年淡泊名利,始终带着一股子“疯劲儿”和赤子之心。他这一辈子,真是又“怪”又“精彩”,让人看完之后,忍不住得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