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儿半夜翻书柜找灵感,一伸手就碰倒了那本旧版《聊斋志异》,书脊磕桌角“哐当”一声响。得,干脆泡了壶浓茶坐地毯上重读《画皮》,心说这回非得把人物关系扒拉清楚不可。破书皮里...
昨儿半夜翻书柜找灵感,一伸手就碰倒了那本旧版《聊斋志异》,书脊磕桌角“哐当”一声响。得,干脆泡了壶浓茶坐地毯上重读《画皮》,心说这回非得把人物关系扒拉清楚不可。
抓支红笔边看边划拉,先把主要人物圈出来:王生这憨货、他媳妇陈氏、道士老哥、还有那个青面獠牙的女鬼。以前光记着鬼画皮的惊悚场面,这回才注意到王生捡到美人的破庙,墙上挂着张滴答墨汁的人皮——好家伙,蒲松龄早埋了伏笔!
王生纯粹作死小能手:书里写他"偶适市廛",说白了就是闲逛碰见个落单美娇娘。我跟媳妇吐槽:"这货色胆包天!"他媳妇陈氏劝他别碰来历不明的女人,他倒把人家锁书房里当金丝雀养着。
披人皮的女鬼才是真影后:装弱女子那叫一个像,"妾本宦家女,父母俱亡",台词说得比苦情戏女主还溜。要不是亲眼撞见她“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的案发现场,谁能信?
道士老哥出场就骂街:王生被吸得快成人干了才想起找道士,老道士拄个破竹竿跺脚骂:“活该!色字头上一把刀懂不懂?!”随手甩他个脏兮兮的拂尘当护身符。
扒拉他俩关系时大腿都拍红了:这压根不是人鬼恋,纯属妖怪自助餐!王生当自己走桃花运,女鬼拿他当自热小火锅——白天装模作样陪吃饭,夜里掀开头盖骨慢悠悠嗦脑髓。最讽刺是王生死后,他媳妇陈氏还颠儿颠儿求老道士救命,趴地上吃乞丐痰那段看得我直犯恶心。
合上书琢磨到凌晨三点:美人的画皮是妖怪的面具,书生的花心是他的人皮。女鬼啃他心肝那章回我翻来覆去划拉重点线——王生躺血泊里肠子流一地,当初他锁在密室里那个“弱女子”,这会儿正“生嚼人心脏如啖鸡卵”!

茶喝光了拎着书去书房,突然瞟见窗玻璃映出张熬夜脸。嚯,我这脸青中透绿的劲儿,跟半夜画皮的女鬼倒有三分神似!得,赶紧冲把冷水脸,再琢磨下去怕要做噩梦。
结果临睡前闹了大笑话:摸黑上床被媳妇踹下地,“王生再敢带女鬼回家,让你睡三年书房”!得,抱着枕头瘫在沙发上看天亮,怀里那本《画皮》掉地上哗响——蒲松龄这糟老头,三百年了还能害人分床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