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琢磨着搞点新鲜的花样出来,给咱们这个猜字游戏增加点难度。传统的猜字游戏问来问去总是没啥意思,大家都摸清门路了。我寻思着,得来点那种让人眼前一亮,但又得动点脑筋的谜...
这几天琢磨着搞点新鲜的花样出来,给咱们这个猜字游戏增加点难度。传统的猜字游戏问来问去总是没啥意思,大家都摸清门路了。我寻思着,得来点那种让人眼前一亮,但又得动点脑筋的谜题。
就拿我今天实践的这个:“远看一头牛,近看没有头,打一字”,这玩意儿看着简单,但要真往里钻,就得换个思路了。
我先把这个谜题抛给了我几个同事,本来以为他们作为天天跟文字打交道的人,肯定能很快猜出来。结果,第一个人上来就说“牛”,我直接笑他,这不废话吗?谜面就说了有头牛了。
第二个同事,想得比较复杂,在那儿研究“远看”和“近看”的视角问题,在那儿嘀咕什么透视、结构,折腾了半天,憋出来一个“田”字,说牛在田里看不清头。我听了直摇头,这哪是猜字,这是在搞哲学思辨了。

我就得慢慢引导,得把思考的重点从“看到的形象”转移到“文字的构成”上来。
我告诉他们,这谜题的精髓就在于“字”这个媒介上。咱们得把“牛”这个形象给拆开,看看它在文字里是怎么体现的。
我拿起笔,先写了一个大大的“牛”字。然后问他们,这个字远看像不像一头牛?大家点点头,确实像。毕竟这是“牛”字嘛
重点来了,“近看没有头”。我就指着这个“牛”字,让他们仔细瞧。我说,你们看这个“牛”字,它有没有“头”部结构?就是那个点,或者说横竖撇捺的交汇点。

大家凑近了看,盯着“牛”字左边的主体部分,越看越迷糊。他们开始在想,是不是牛的哪一部分被抽象掉了?
我瞅着时机不对,就直接在“牛”字头上,把那个点给抹掉了。我说,瞧,现在这“牛”字,看起来是不是少了个什么东西?
然后,我就把重点引向了汉字的构成。我说,你们想想,有没有哪个字,本身看起来像个牛,但如果把它的“头”给拿走,剩下的部分恰好构成另一个字。
我重新写一遍,这回我写的是“午”字。我让他们对比一下“牛”和“午”。
“牛”字,如果我把最上面那个点看作是牛头,拿掉它,剩下的是什么?剩下的部分,就是那个撇、捺和中间的一竖,组合起来,非常像“午”字的样子。虽然“午”字结构上跟“牛”有差异,但在汉字的演变和拆解逻辑里,这种“拿掉一部分”的玩法很常见。
我揭晓答案,告诉他们,这个谜底就是“午”。
他们恍然大悟。远看“午”字,那一撇一捺,竖起来,确实有种牛的雏形,尤其是在快看的时候。而近看,这个“午”字,跟完整的“牛”字相比,确实少了那个点,也就是所谓的“头”。
通过这回实践,我发现,这类谜语的乐趣就在于,它不是简单的字谜,而是对汉字结构和视觉错觉的结合。下次咱们再搞点更绕的,让大家看得舒服,猜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