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那次"身体报警" 以前就是个工作狂,铆足了劲儿往前冲。每天睁眼就是活儿,闭眼还在琢磨活儿。那会儿,压根儿没工夫去想什么“身亡所寄”,什么人生终极意义。觉得那些都是老...
以前就是个工作狂,铆足了劲儿往前冲。每天睁眼就是活儿,闭眼还在琢磨活儿。那会儿,压根儿没工夫去想什么“身亡所寄”,什么人生终极意义。觉得那些都是老头儿老太太退休了才琢磨的事儿,跟我一个年轻人八竿子打不着。
直到前年冬天,突然来了那么一遭。那天我正对着电脑敲代码,眼前突然就一黑,跟着心脏跟打鼓似的,砰砰砰跳个不停。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都软了。当时我就想,这是要撂挑子了?赶紧让同事送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医生皱着眉头跟我说:“小伙子,身体都快透支了,再这么下去,真要出大问题。”
那几天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我真就傻了。想想自己这些年,拼命赚钱,拼命工作,到底是为了如果我真就这么“身亡”了,那我“所寄”的又是什么?是银行卡里那点数字?还是电脑里还没写完的代码?还是那些还没看完的资料?突然觉得挺可悲的。
病好出院后,我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变了。以前是睁眼就想冲出去赚钱,现在是睁眼就琢磨,我这辈子到底想干点这才开始真正去想,古人说的“身亡所寄”到底是个啥意思。他们那时候没啥高科技,活得估计也没我们现在这么累,但他们对生死的思考,那真是透彻。

我开始翻书,看那些老祖宗们怎么琢磨这事儿。不是为了考证啥理论,就是想给自己找个答案。发现他们说的“身亡所寄”,可不是简单指人死了埋哪儿,或者给后代留多少钱。它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传承,一种活着的意义,一种对世间万物的责任。比如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比如那些隐士躬耕山林,写诗作画留下的风骨。他们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把生命里的“寄托”给描绘出来了。
我琢磨着,那我能寄托点什么?
想通了这点,我决定不再被工作牵着鼻子走,而是主动去“寄托”一些东西。
这一年多下来,我发现自己活得越来越踏实,也越来越有劲儿。不再是那种空虚的忙碌,而是带着目的、带着思考去生活。我不知道最终我的“身亡所寄”会是什么,但至少我现在做的这些,让我觉得每天都充实,每天都有意义。不再害怕未来,也不再觉得生命虚无。因为它每天都在被我一点一滴地,真实地“寄托”着。

可能古人想说的就是这个,不是非要轰轰烈烈,也不是要留下什么千古佳作。能在自己的方寸之间,活出自己的意义,留下自己的印记,那就是最好的“身亡所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