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在书房整理旧书,从书架最犄角旮旯的地方翻出了一块用红绸子裹了好几层的砚台。这东西是我爷爷那辈儿传下来的,虽然算不上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但对我家来说确实是个念想。我一边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层层叠叠的绸布,脑子里突然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