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平时看小说、看电视剧,经常能听见“魍魉”这两个字,听着就挺玄乎的,感觉是那种藏在阴沟里、专门吓唬人的小怪兽。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觉得就是一些黑乎乎、看不清脸的小鬼...
大家平时看小说、看电视剧,经常能听见“魍魉”这两个字,听着就挺玄乎的,感觉是那种藏在阴沟里、专门吓唬人的小怪兽。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觉得就是一些黑乎乎、看不清脸的小鬼喽。不过后来研究了一些老东西的记载,才发现这玩意儿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
我怎么会去深究这个?说来挺巧,前段时间整理我爷爷留下来的那些旧书,翻到一本讲古代风俗的破旧书卷,里面专门有个章节在描述“山川异形”和“精怪之属”,提到了魍魉。当时我挺好奇,就顺着这条线索查了查。
我把那书拿出来,对着昏黄的灯光,慢慢地把那些字一个个地抠出来看。书里写着,魍魉,不是一个单一的物种,它是个集合体,或者说是个概念。
你看,从水怪到迷惑人的精怪,再到山林里的脏东西,这概念一直在变。我感觉这更像是古代人对那些解释不清楚的自然现象的一种统称。比如,晚上在山里听到奇怪的声音,看不见是谁干的,那就怪到魍魉头上去了。方便,省事儿。

为了搞明白这个,我特地找了个机会去深山里待了几天。背着一个大包,里面塞满了吃的和记录本,我进了我们这附近一个老林子。我不是去撞鬼,就是想感受一下那种环境。
白天在林子里走,光线还行,也没啥感觉。但一到傍晚,太阳一下山,那感觉立马就不对劲了。树影拉得老长,风一吹,树叶哗响,听着就像有人在低语。我当时把录音笔打开,就想录点“环境音”。
等到后半夜,声音就更邪乎了。你能听见一些走路的窸窣声,但你看四周,啥都没有。我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差点没拔腿就跑。我赶紧翻出那本旧书,看着“魍魉”两个字,心里默念: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的,别闹。
第二天早上,我回去检查录音,发现那些深夜的异响,剪掉杂音后,就是野兽活动的声音,或者说是风吹过树枝的共振。那些“脚步声”,仔细分辨,大多是枯枝被踩断的清脆响动。

我琢磨着,魍魉这东西,它压根就不是一个固定的“怪物”。它就是古人给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但又真实存在”的现象找的个代号。
你把它当成山林的瘴气也当成光影的错觉也甚至当成小动物活动的声音也它都是一种“环境的影响”。我们现在有了科学解释,就不需要再用魍魉来吓唬自己了。但在那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一个“魍魉”的名头,足以让村里人晚上不敢出家门。我把那书收了起来,感觉算是有点明白了,这东西,就是我们自己脑补出来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