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看书或者听人说话,遇到一些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词语,心里就犯嘀咕,不古不今就是其中一个。这词儿听着就有点别扭,既不完全是老古董的说法,也不是现在流行的那些新潮词汇,就...
有时候看书或者听人说话,遇到一些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词语,心里就犯嘀咕,不古不今就是其中一个。这词儿听着就有点别扭,既不完全是老古董的说法,也不是现在流行的那些新潮词汇,就卡在中间了。
我最近在整理一些旧资料的时候,就碰到这么个情况。那是一份几十年前的工程记录,里面写着一些描述设备状态的词句。我一开始看到一个词,觉得挺熟悉,好像以前听过,但真要说现在大家都在用,那可真算不上。
我当时正在翻阅一份关于旧式电气设备的维护手册。手册里描述一个部件的运转状态时,用了一个词,我记得当时就愣住了。它说这个设备“运作尚称稳健,不致有失”。我当时心想,这“尚称稳健”的说法,现在谁还这么说话?听起来太书面化,又有点像八十年代的官方文件腔调。
我赶紧查了查现在的技术文档,现在大家都是说“运行稳定”、“性能达标”,或者更直白点,“没毛病”。你看,这个“尚称稳健”就属于那种,老一辈人能明白,但年轻人听了会觉得有点别扭的表达。

我就在想,这不就是“不古不今”吗?它不是古代诗词里的那种古语,所以不“古”;但它也不是我们现在日常挂在嘴边的表达,所以也不算“今”。它像个中间态,留在了历史的某个特定阶段。
后来我开始留意生活中的其他地方,发现这情况挺多的。比如我老家的一个亲戚,他说话就特别“不古不今”。
我发现,“不古不今”很大程度上就是指那些脱离了时代主流的语言习惯。它可能曾经是主流,在某个时期非常常用,但随着时代发展,人们的表达方式变了,它就被留在了那个交界处。
我把这个概念应用到我的工作文档审阅上。有一次我负责修改一个老项目的说明书,发现里面的很多术语都带有这种“不古不今”的色彩。比如,描述数据备份,文档里写着“数据详档已行归档处理”。

我当时就动手改了。把“详档”改成了“详细记录”,把“行归档处理”拆开,改成“已完成归档”。改完之后,文档读起来就顺畅多了,信息传递也更直接了。
我理解的“不古不今”,就是指那些处于语言演变过程中的、不上不下的词汇或表达方式。它们承载着历史的痕迹,但又没有完全融入当下的表达习惯中。当我们审视这些词语时,就是在审视语言是如何一代一代演变过来的,这种感觉挺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