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阵子家里亲戚聚会,有个小外甥突然跑过来问我:“大舅,天蓬元帅到底是啥生肖?”我当时正喝着茶,脱口而出就说那肯定是猪,这还用问吗?结果席上几个老大哥就开始跟我抬杠,有的...
前阵子家里亲戚聚会,有个小外甥突然跑过来问我:“大舅,天蓬元帅到底是啥生肖?”我当时正喝着茶,脱口而出就说那肯定是猪,这还用问吗?结果席上几个老大哥就开始跟我抬杠,有的说天蓬元帅是天上管水兵的大将,威风凛凛的,跟凡间的生肖对不上;还有的说那只是神话里的官职,跟属相没关系。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我这心里也犯嘀咕,回家后干脆翻箱倒柜找资料,非得把这事儿给捋清楚不可。
我先是回家翻了翻那本快掉页的《西游记》,又上网查了不少杂七杂八的神话传说。这一查我才发现,咱们老百姓心里默认天蓬元帅就是猪,全是因为猪八戒。书里写得明明白白,这家伙原先确实是天宫里的天蓬元帅,手底下管着八万水兵,那排场大得惊人。后来是因为喝多了调戏霓裳仙子,被玉帝打了两千锤,贬下凡间的时候投错了胎,这才钻进了母猪肚子。所以你要说天蓬元帅本身是什么生肖,在成仙之前那是没法考证的,但从他下凡后的形象来看,这猪的标签是死死贴在他脑门上了。
我也试着把天蓬元帅的性格和十二生肖挨个对了一下。先看那老虎、龙,这些虽然威风,但天蓬元帅身上那股子接地气的劲儿,这些生肖真没有。再看猪这个生肖,在咱们民俗里,猪不仅代表着有福气,还代表着一种“大智若愚”的状态。你瞧猪八戒,虽然看着笨嘴拙舌,关键时刻逃跑比谁都快,虽然好色贪吃,但心里那点小九九精明得很,这不就是咱们生活中那些看着糊涂心里透亮的“聪明人”吗?加上天蓬元帅手里那个钉耙,那是礼器也是农具,跟猪这种和农家生活息息相关的动物简直是绝配。
为了搞明白这个,我还特意跑了趟我们县城的庙里,观察了一下那些壁画。画里的天蓬元帅虽然不全是猪头人身,但很多神像的神态,那种圆润、厚重的劲儿,确实跟猪的生肖属性重合度最高。尤其是我在研究民俗演变的时候,发现很多地方把“天蓬”看作是北斗星神的一部分,而北斗星在古代星象里,有时候也会跟北方的水德联系起来,猪在五行里刚好也属水,这逻辑一下子就闭环了。

我折腾了这一大圈,发现没必要非得钻那个牛角尖。在咱们中国人的文化里,提起天蓬元帅,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形象就是那个扛着钉耙、挺着大肚子的猪八戒。所以你要问我天蓬元帅是什么生肖,我还是那句话:十二生肖里唯有猪最符合这个角色的灵魂。他既有作为神将的威严(虽然经常掉链子),又有作为凡人的各种小毛病。这种能屈能伸、能吃能睡,还能偶尔耍个威风的性格,除了属猪的,别的生肖还真演不出那个味道。我后来把这套逻辑跟那帮老大哥一讲,他们一个个也哑火了,都点头说我这个实践出来的结论确实稳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