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为了搞清楚这些生肖,我可真是跑断了腿 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就是喜欢钻研点老祖宗留下的讲究。前阵子为了琢磨透这个“千山万水都走遍”到底指的哪些生肖,我又是翻烂了家里的旧...
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就是喜欢钻研点老祖宗留下的讲究。前阵子为了琢磨透这个“千山万水都走遍”到底指的哪些生肖,我又是翻烂了家里的旧书堆,又是专门跑了几趟乡下老家,跟几位整天在田地里转悠的老师傅抽着旱烟聊了大半天。
刚开始我也纳闷,这十二个动物里头,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真把千山万水给走个遍?我最先想到的是老虎,毕竟是百兽之王,下山巡山威风得很。可转念一想,老虎那是划地盘的,它守着自己那块山头就不挪窝了,算不上走遍。后来我又盯着马看了半天,心想“马不停蹄”嘛日行千里肯定是它了。但我家隔壁那个倒腾牲口的老王头跟我说,马跑得快是不假,但它得有人牵着,走的是大路,真要是进了深山老林、爬那悬崖峭壁,马蹄子早废了。
为了验证心里那点猜测,我去年秋天特意跟着一帮驴友进了趟神农架。在大山里摸爬滚打了一个星期,我这脚底板磨出了一层老茧。就在我们累得瘫在石头上喘气的时候,猛地瞧见远处山脊线上有几道影子闪过。那是野猴子,也就是猴。这小家伙那是真的厉害,没路它能荡过去,有河它能跳过去。说它是“走遍千山万水”绝对不夸张。你想想,《西游记》里那位大圣,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那不就是走遍万水千山的最高境界吗?所以我打心眼里觉得,生肖猴绝对是第一个候选。
除了猴子,我这脑袋里转来转去,总觉得漏了一个。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看月亮,猛然想起老祖宗画里的龙。咱们中国人的龙,那是能大能小,能升能隐。说它在水里能翻江倒海,说它上天能穿云过雾。这千山万水对它来说,不就是打个响指的事儿吗?虽说这动物咱们没见过活的,但在老百姓的念想里,它就是那个踏遍五湖四海、游历大好河山的象征。这种跨越空间的力量感,别的生肖还真比不了。

我把这些想法跟村里的老支书说了,他笑呵呵地给我递了一碗白开水,说我还没看透最实在的。他指了指后山那条老远的山路,跟我提到了龙之外的另一个可能——鼠。我当时就愣住了,老鼠?他说你别瞧不起它个头小,这玩意儿命硬,哪儿都能钻。无论是深山老林的树根底下,还是繁华城市的下水道,就没它到不了的地方。它是用那四条小短腿,真真切切地在这个世界上钻出了自己的“万水千山”。
为了弄清楚这几个生肖,我不仅费了不少口舌,还搭进去好几双布鞋。现在回头看看,我觉得这“千山万水”就是一种奔波命。不管是灵活的猴,还是宏大的龙,亦或是钻营的鼠,它们身上都带着那股子不服输、不停步的劲儿。我把这几个动物的特征跟家里的老长辈一合计,大家都觉得这回算是对上号了。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正坐在自家的木板凳上,看着窗外那条通往远方的路,心里豁然开朗。咱们生活里,为了养家糊口每天奔波的人,不也都在走着自己的“千山万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