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闲着没事,在村头和几个老哥们儿扎堆闲聊,不知道谁突然起个头,甩出个谜面让大家伙儿猜,说是“翩翩起舞打一最佳生肖”。这一听,大伙儿可都来劲了,有的说是龙,在天上飞那叫...
最近闲着没事,在村头和几个老哥们儿扎堆闲聊,不知道谁突然起个头,甩出个谜面让大家伙儿猜,说是“翩翩起舞打一最佳生肖”。这一听,大伙儿可都来劲了,有的说是龙,在天上飞那叫一个气派;有的说是马,跑起来四蹄生风也算起舞。我当时坐在小马扎上,抽着旱烟没吭声,心里却盘算开了,这生肖里的门道,还真得细琢磨。
我最开始顺着直觉走,觉得肯定是“蛇”。你看那蛇爬起来扭来扭去的,弯弯绕绕,确实有点跳舞的意思。可我转念一想,不对劲,那叫“爬行”,离“翩翩”这两个字差得太远。翩翩得有那种轻盈、好看的感觉,蛇给人的感觉还是冷冰冰的,不太沾边。接着我又盯着“鸡”想了半天,公鸡打鸣之前还得扇两下翅膀,但这动作太笨拙,跟“起舞”这种优美的词儿完全不搭界。我这人有个倔脾气,一旦钻进牛角尖就非得搞清楚不可,于是回了家就翻开那本快翻烂的民俗老书,一个个生肖对着捋。
这实践的过程挺枯燥的。我把十二个生肖的名字全写在纸壳子上,一个一个过筛子。鼠、牛、虎、兔……写到“兔”的时候,我停笔了。兔子蹦蹦跳跳,确实挺灵动,但总觉得少了点大气劲儿。再往后看,龙、蛇、马、羊、猴、鸡、狗、猪。我把目光死死锁定在了“龙”和“马”身上,这两个生肖最有那种腾飞起舞的架势。
后来我想起以前看老戏台上的表演,那些舞龙舞狮的,龙在云彩里翻腾,确实是“翩翩起舞”的最牛代表。但我又琢磨了一下“翩翩”这个词的本意,它最早是形容鸟类翅膀扇动的样子。十二生肖里没有鸟,唯一带翅膀的龙还是个神话里的东西。这时候我突然拍了大腿,不对,我漏掉了一个最爱“臭美”的生肖,那就是“鸡”的变体——“凤凰”。可在生肖里,它就是鸡!但这解释太牵强,老哥们儿肯定不买账。

我折腾了一宿,第二天跑去问村里懂行的老爷子。老爷子笑呵呵地跟我说,这谜底稳稳当当就是“龙”。为什么?他说龙在咱们老百姓心里,那就是能升能缩、能飞能舞的神物,龙飞凤舞嘛可我自个儿实践下来,觉得还有一个生肖更贴切,那就是“蛇”,因为蛇在民间还有个外号叫“小龙”,它动起来那个身段,最符合“翩翩”那种连贯劲儿。但我心里最服气的答案,是“马”,尤其是那句“龙马精神”,马跑起来那鬃毛乱飘,跟跳舞没啥两样。
为了这么个谜语,我查了半天书,还跑去跟人争论,发现这种东西没个死准。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图的就是个乐呵和那股子较真劲儿。我回了那个聚点,大声宣布我觉得是“龙”,结果大家吵得更凶了,有的说这谜面指的就是生肖里的那个性格最活泼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种实践记录,记录的不是标准答案,而是咱们这帮老爷们儿聚在一起瞎琢磨的这股子闲情逸致。你要非问我最佳答案是什么,我觉得只要你心里觉得它跳得好看,哪个生肖都能翩翩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