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阳节这天,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老家院子里,一边剥着刚摘下来的栗子,一边听村里的几位老爷子在那儿扎堆儿唠嗑。聊着聊着,大家伙儿就扯到了生肖上,非要争论重阳节这天到底哪个属...
重阳节这天,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老家院子里,一边剥着刚摘下来的栗子,一边听村里的几位老爷子在那儿扎堆儿唠嗑。聊着聊着,大家伙儿就扯到了生肖上,非要争论重阳节这天到底哪个属相最占便宜、最契合。我听着觉得有意思,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凑过去跟他们一起合计,想把这里头的门道给摸清楚。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属狗的。你想,重阳节是九月初九,俩“九”重叠在一起,民间老百姓嘴里常念叨“九九”和“久久”是一个音,指的就是长长久久。我大伯在旁边抽着旱烟,直接拍着大腿说:“那肯定得有狗!”按照咱们老祖宗那套天干地支的算法,戌狗在位,正好对应着深秋这一块儿。而且狗这生肖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忠诚和守候,跟重阳节这种登高望远、思念亲人的味儿特别合拍。我顺着这个思路想,重阳又是老人节,狗这种安稳守家的性子,确实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最佳答案”。
正聊着,隔壁二叔不乐意了,他觉得属虎的才是重阳节的“正主”。他跟我掰扯说,重阳节阳气最盛,两个九撞在一起,那是阳到了头。而老虎在山林里那是百兽之王,自带一身阳刚气,这种生肖的性格最硬气。我仔细琢磨了一下,确实有道理。重阳节讲究个登高,大家伙儿都往高山上爬,谁能在山上跑得最快、最威风?那不就是虎吗?我当时就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把生肖虎也给重点圈了出来,总觉得这股子精气神儿跟重阳节这种大开大合的节日氛围非常搭调。
后来看大家伙儿讨论得激烈,我也没闲着,回屋翻了翻家里那本都快掉页的破旧黄历,又在脑子里把这十二个生肖挨个儿过了一遍。我发现这里边确实有规律可循:

我折腾了大半天,把这些生肖的习性、节日的来历还有那些老话全串在了一起。我发现,真要说哪个生肖最“重阳”,并没有一个绝对的定论,但生肖狗、生肖虎和生肖羊这三个,绝对是概率最高的。我把这些想法跟院子里那几个老爷子一说,他们有的点头,有的还是不服气,又开始新一轮的争论。这种事儿,求的就是个乐呵和彩头。那天下午,我虽然没得出一个唯一的标准答案,但看着满院子的秋色,听着这些老传统背后的故事,我觉得这种钻研的过程比答案本身有意思多了。我也没争出个高低,干脆把这些记录都写下来,让大家伙儿自己去咂摸这里头的滋味,反正每个生肖都有它那一套硬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但这正是咱们这些老讲究最迷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