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些日子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君主圣贤万人仰”这词儿到底指的啥生肖。大家伙儿争得面红耳赤,有的说是龙,毕竟古代皇帝都叫真龙天子;有的说是虎,...
前些日子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君主圣贤万人仰”这词儿到底指的啥生肖。大家伙儿争得面红耳赤,有的说是龙,毕竟古代皇帝都叫真龙天子;有的说是虎,说那是百兽之王。我这人有个坏毛病,碰到这种搞不清楚的俗语,非得自己动手翻翻资料、琢磨透了不可。
回家后,我先是把家里那几本翻得掉渣的民俗老书找了出来。我这人以前在单位里就是搞文字工作的,习惯了凡事儿讲究个出处。我本以为这答案就在书里写着,结果翻了半天,龙、虎、马这些看起来威风的生肖都看了个遍,总觉得词儿不对味。那种感觉就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但就是拧不动。
后来我寻思,不能死读书,得找明白人。我就跑到镇上找那位懂周易的老先生。老爷子正蹲在门口晒太阳,我把这话一吐露,他先是眯着眼笑,然后指着地上的影子问我:“谁家君主不坐位?谁家圣贤不通灵?”听得我一头雾水。我寻思这老头儿又给我卖关子,干脆自己回家拿笔在纸上拆解。我把十二生肖一个个排开,挨个往这个词儿里套。
我最开始也觉得是龙。你想,君主嘛除了龙还能有谁?可转念一想,圣贤这词儿,龙这种神话里的东西离咱们太远。后来又琢磨虎,威风是威风,可虎下山是要吃人的,老百姓哪敢“万人仰”,躲都来不及。再看马,立过汗马功劳,像个忠臣,但离君主位子还差一截。我就这么一个一个划掉,盯着那个猴字看了半天。

这一盯着看,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形象来——孙悟空。你们仔细想想,这家伙在花果山的时候,那是自封“美猴王”,正儿八经的君主。后来跟着唐僧去西天取经,一路上降妖除魔,封了斗战胜佛。这佛不就是圣贤吗?再看那句“万人仰”,西游记这故事谁不知道?上到九十岁老太,下到三岁小孩,谁不崇拜那只猴儿?这就全对上了。
为了证实我这个想法,我特意跑去问了几个专门搞民间剪纸的艺人。其中一个老爷子跟我说,在老辈人的剪纸里,只有猴子能戴冠穿靴,那神气活现的样子,确实有那么一股子君王气。而且在民俗里,猴子通“侯”,那是大官的意思。你要是说它是圣贤,那齐天大圣的地位确实是摆在那里的。
我把这个逻辑理顺了之后,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我发现搞清楚这些东西,不需要啥高深的技术,就是得有一股子钻研的劲儿。回头再看这句“君主圣贤万人仰”,说白了就是描述一个从凡夫俗子(或者说山间灵物)修成正果,被大家伙儿打心底里敬佩的过程。
生活里很多事儿都这样,就像我当年转行的时候,大家都说我这把年纪折腾个可我不信邪,非得自己去试、去闯。现在我每天写写这些实践记录,把这些看起来玄乎其神的东西,用我自己的大白话给拆解出来,感觉特别踏实。你们要是再遇到这种题,直接往猴身上想就成了,保准错不了。这不只是生肖的事儿,这是老百姓对那种能顶天立地、从底层逆袭成圣者的一个盼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