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口诛笔伐”打一生肖,大家伙儿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有的说是老虎,因为老虎叫起来吓人;有的说是毒蛇,因为那舌头跟信子一样...
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口诛笔伐”打一生肖,大家伙儿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有的说是老虎,因为老虎叫起来吓人;有的说是毒蛇,因为那舌头跟信子一样。我这人有个毛病,干啥事儿都得钻个牛角尖,非得把这事儿给整得明明白白的不可。酒还没醒利索,我就一头扎进书堆和各种资料库里,非得把这准确答案给抠出来不可。
我最开始顺着字面意思去想,“口诛”就是用嘴骂,“笔伐”就是用笔写文章攻击。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鸡。为啥?你想,鸡每天早晨天不亮就扯着嗓子喊,那叫一个准时,跟在那儿发布讨伐檄文似的。再加上写字得用羽毛笔,古时候笔尖也讲究,我就琢磨这羽毛不就是从鸡身上来的吗?越想越觉得靠谱,可后来翻了翻民间流传的那几本破旧的生肖解说,发现根本对不上号,逻辑太牵强了。
我挠了挠头,心想这方向不对。我又开始琢磨,什么样的动物最招人恨,最容易被大家伙儿集体“口诛笔伐”?我第一反应是鼠。这小东西偷粮食、咬家具,甚至还能传疾病,人人喊打。大家见了都得骂两句,这不就是口诛吗?古人写诗写文章也经常拿老鼠当反面教材,什么“硕鼠硕鼠,无食我黍”,这妥妥的笔伐。可我仔细一琢磨,这生肖解谜通常讲究的是个形态或者典故,光靠挨骂这理由还是有点站不住脚。
后来我又研究了半天狗。因为总说“狗仗人势”,或者什么“口吐芬芳”这类词儿老往狗身上扯。我想着狗要是叫唤起来,那动静确实大。可我转念一想,狗在咱们老百姓心里又是忠诚的代表,谁没事儿天天对着自家看门狗笔伐?这也不对,感觉又陷进死胡同了。当时我对象还嘲笑我,说我放着好日子不过整天整这些没用的。但我这性格就是这样,不弄清楚我觉都睡不踏实。

我静下心来,把这四个字拆开了细看。关键在于那个“伐”字。伐就是讨伐、进攻的意思。在十二生肖里,最威严、最能代表这种进攻姿态,且跟文字、威严挂钩的,是龙。为什么这么说?我想起以前看过的古籍,龙不仅是权力的象征,它还管着文昌和文运。更重要的一点,古时候皇帝发布讨伐诏书,那叫龙威。大家在下面议论纷纷,或是赞颂或是畏惧,这叫口诛笔伐的另一种极端形式。
可当我翻到一本讲民间测字和生肖玄学的实践记录时,我才发现我之前的想法都太复杂了。真正的准确答案是龙。理由很简单粗暴:龙在神话里是靠言语(龙吟)和威慑来震慑四方的。而且龙的形象在古代就是文人墨客笔下出现频率最高的,不管是夸它还是怕它,所有的笔墨纸砚几乎全绕着它转。最重要的一个实践证据是,在很多老牌的灯谜和生肖谜语汇总里,口诛笔伐指的就是龙,因为它代表了至高无上的话语权和审判权。说白了,大家都得听它的,不听就得被“伐”。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总算把这事儿给盘透了。这就是个思维定式的问题,咱们老觉得得找个挨骂的,真相往往是在那个最有威权的位置上。我把这结论发给那几个酒友,他们一开始还不信,等我把那一套逻辑摆出来,一个个全没话说了。这事儿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不管干实践出真知,不能光靠脑补,得翻烂书皮子去求证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