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些日子,我在一个老茶馆里听几个捯饬民俗的老哥们儿瞎聊,刚好提到了上下交困这个词。当时我心里就犯嘀咕,这词儿听着怪晦气的,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好兆头,要是搁在生肖暗示里,到...
前些日子,我在一个老茶馆里听几个捯饬民俗的老哥们儿瞎聊,刚好提到了上下交困这个词。当时我心里就犯嘀咕,这词儿听着怪晦气的,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好兆头,要是搁在生肖暗示里,到底是说哪一个?
我回家后翻了不少压箱底的旧书,还真让我琢磨出点儿名堂来。所谓上下交困,从字面上看就是上面有天敌盯着,下面有陷阱等着,中间还得为了活命奔波,这种苦哈哈的处境,最贴切的莫过于生肖鼠了。
我开始查资料,发现老辈人说老鼠这辈子最难熬。你想,它头顶上时刻悬着猫头鹰、老鹰,这就是“上困”;脚底下,不是捕鼠夹就是粘鼠板,这是“下困”。我为了验证这个想法,特意去老家那种废弃的粮仓转了一圈。刚猫腰钻进去,就看见几根断了的房梁压在半空。老乡跟我说,这地方老鼠最遭罪,上面房顶漏雨,下面地基返潮。老鼠想往高处爬,怕被猫逮住;想往低处钻,又怕大水冲了窝。这就叫实打实的上下交困,活得那叫一个战战兢兢。
光看环境还不成,我又把十二生肖的字形拆开看了看。鼠这个字,上面一个“臼”,看着就像个张开的口,或者是坠下来的重物;下面那个部分斜斜歪歪,像极了被捆住的四肢。我当时拿毛笔在纸上比划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这字本身就透着一股子挤压感。对比其他生肖,牛有广阔的草场,龙能上天入海,唯独老鼠,在十二生肖里排第一,却偏偏落了个最局促的下场。我把这想法发在朋友圈里,几个研究易经的朋友还给我点赞,说我这直觉挺准。

我这人有个毛病,总爱把书本上的东西往现实里套。我观察过身边几个属鼠的朋友,发现他们身上确实有种“上下求索却交困”的劲儿。他们干活最卖力,操心最多,可位置总是在夹缝里。往上看,领导要求严,指标压死人;往下看,新人辈出,稍不留神位置就丢了。这不就是现代版的上下交困吗?
后来我跟一个卖古玩的老头儿聊天,他嘿嘿一笑说,这词儿也能看成是生肖羊。他说你看那个“困”字,木头被围在框里,羊进了圈,上面是棚顶,下面是栅栏。但我还是觉得老鼠更对味儿。因为羊好歹有人喂,老鼠全靠自己偷,那种四面楚歌的紧迫感,只有身处困境的老鼠最能体会。
我折腾了这一大圈,把各种说法都拎出来过了一遍。我发现,不用纠结到底是哪个生肖,这就是在讲咱们普通人的生活状态。谁还没个被生活左右开弓、上下挤压的时候?我把这些记录在笔记本上,翻到的时候发现,所谓的生肖暗示,不过是老祖宗给咱们提个醒:越是上下交困的时候,越得像老鼠那样钻出一条道来。虽然累点、名声差一点,但好歹命保住了,机会也就有了。这就是我这回实践下来的全部心得,没那么多玄学,全是生活的土味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