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我回老家帮二叔收拾旧书堆,意外翻出了一本发黄的民俗老台历,上面正好画着咱们传统文化里的各种方位。我一琢磨,“四面八方”这个词儿在咱们平时闲聊吹牛的时候经常挂在嘴边,...
最近我回老家帮二叔收拾旧书堆,意外翻出了一本发黄的民俗老台历,上面正好画着咱们传统文化里的各种方位。我一琢磨,“四面八方”这个词儿在咱们平时闲聊吹牛的时候经常挂在嘴边,可要是真把它跟十二生肖挂上钩,这里面的学问还真不少。那天下午,我干脆放下手里的活,就着一壶浓茶,把这些生肖和方位的对应关系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我当时在那本破书上看到,老祖宗把这方位和生肖分得非常死。我顺着书页上的圈圈划划,发现正北方就是子位,也就是属鼠的;正南方是午位,对应的就是属马的;正东方是卯位,也就是属兔的;正西方是酉位,也就是属鸡的。这四个方位一连起来,正好是个大十字,这就是所谓的“四面”。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东西南北四个生肖,就撑起了整个轮盘的主架子。
光有东南西北肯定不够,剩下的四个斜角才是拉满整个生肖图的关键。我拿着笔在废报纸上画,东南角是龙和蛇,西南角是羊和猴,西北角是狗和猪,东北角是牛和虎。这一下子就把十二个生肖全部填进去了。可是我转念一想,要是别人问我“四面八方”到底具体指哪一个生肖,这种满地开花的答案肯定不行,我得往深了挖。
我盯着那个圆盘看了半天,发现里面有个逻辑。如果非要说有一个生肖能真正代表“四面八方”,那非“龙”莫属了。为啥这么说?我当时联想到以前看过的杂书,龙这个东西,在咱们文化里那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它能飞到天边,也能钻进深海,它不受具体的某一个方位限制。而且龙在十二生肖里排位最玄乎,只有它是图腾,这种能统治所有空间位置的劲头,最符合“八方来朝”的意思。

就在我准备收摊的时候,我二叔过来看了一眼,跟我说了个土话。他说民间还有一种理解,把这四个字拆开看,“四”对应的是兔(排行第四),“八”对应的是羊(排行第八)。但我自己通过这一下午的推演,还是觉得“虎”也有嫌疑,因为虎啸深山,声震八方,这种气势跟方位感的匹配度极高。
折腾了这一通,我把这张图重新画了画。这事儿没那么多弯弯绕,所谓的生肖解析,到头来还是看咱们对这些动物脾性的理解。我把这些心得记在随手带的本子上,感觉这种探索比单纯百度个答案要有意思得多。虽然现在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大家看导航都不看指南针了,但这种把老祖宗的方位和动物凑在一起琢磨的过程,确实让我这个老博主感到了久违的踏实。这种东西,不在于准不准,而在于这一整套推演下来的那种逻辑满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