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在酒桌上或者闲聊时,总喜欢拿成语来打趣,前两天就有哥们儿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问我,说“逢场作戏”这词儿,要是让你猜一个生肖,你觉得是哪个?我当时正忙着翻看手里攒了半年...
很多人在酒桌上或者闲聊时,总喜欢拿成语来打趣,前两天就有哥们儿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问我,说“逢场作戏”这词儿,要是让你猜一个生肖,你觉得是哪个?我当时正忙着翻看手里攒了半年的实践笔记,随口就回了他一句,这还不简单,不是猴就是蛇呗。结果被他一通嘲笑,非说我没研究透这里面的门道。我这人脾气硬,既然聊到这儿了,干脆就放下手里的活儿,回家翻箱倒柜找资料,打算把这事儿彻底整明白,看看这“逢场作戏”到底是在说谁。
我最开始琢磨的是猴子。你们看,以前大街小巷耍猴的,那不就是典型的逢场作戏吗?敲个锣,围一圈人,猴子就开始翻跟头、戴面具,演得比谁都像。我顺着这个思路查了不少老画片,发现猴子确实挺符合这种“场面人”的特征。它灵活、聪明,还能看人下菜碟,为了那口吃的,它能给你演一整出戏。我当时就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猴子可能性最大,出场率极高,而且性格也是那种抓耳挠腮、坐不住的,跟“作戏”两个字贴合得很紧。可等我再往深了挖,发现这解释还是流于表面了,总觉得缺点那种“老谋深算”的意思。
中间我还考虑过蛇。因为蛇给人的感觉就是滑头,变幻莫测。可后来一想,蛇那是冷血动物,它懒得跟你演戏,它只会躲在草丛里给你来一口。至于狐狸,生肖里压根没它。我干脆换了个思路,把十二生肖排成一排,一个一个对比。我把目光盯在了龙的身上。为什么说是龙?你们仔细想想,龙这玩意儿,谁也没真见过。在古时候的祭祀和社戏里,大家舞龙灯、扎龙身,那不就是在一个特定的“场”子里,大家伙儿合力演的一场大戏吗?龙本身就是一种凑出来的图腾,鹿角蛇身麒麟片,这本身就是一种“逢场作戏”的整合体。而且龙每次出现都伴随着锣鼓喧天,戏演完了,龙也就被收起来了。
正当我准备跟那哥们儿去显摆龙的时候,我在一本已经掉皮的民间故事书里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说法。最符合这个词的,反而是那个最不起眼的羊。为啥这么说?老一辈人有个讲法,叫“羊质虎皮”。意思就是羊披着老虎的皮,在那儿装腔作势,唬得别人一愣一愣的。它为了活命,必须在遇到凶猛野兽的场子里,演一出“我很强”的戏。这种生存本能,才是最地道的逢场作戏。我把这个逻辑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羊在圈里老老实实,可一旦被推到风口浪尖,它那种伪装和胆怯的交织,确实有种在演戏的无奈感。后来我把这套推论发到了我之前的酒友群里,大家讨论了半天,有的说我钻牛角尖,有的说我分析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这事儿折腾到我发现猜生肖本身就是一场戏。以前我在工地上带班的时候,手下那帮工人天天闲了就爱琢磨这些。有一次为了个“鸡飞狗跳”猜生肖,两个老师傅吵得差点动起手来。我当时拉开他们,心想这不就是生活吗?大家都在不同的场子里,戴着不同的面具。不管是演给老板看,还是演给家里人看,本质上都是为了在这个社会上混口饭吃。我把这回研究记录在本子一页,也没打算找什么标准答案,毕竟这种民间的口头禅,本来就是见仁见智。但我挺享受这种从一个词儿出发,钻进老书堆里找线索的过程,这比刷那些没营养的小视频有意思多了。至于到底是哪个生肖,我觉得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自己的答案,只要能自圆其说,那这出戏就算演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