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些日子在老家闲着没事,跟几个老伙计在胡同口下棋,聊着聊着就扯到了那些老祖宗留下的成语上。有个哥们儿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们说这‘作金石声’到底代表啥生肖?”这一问可倒大...
前些日子在老家闲着没事,跟几个老伙计在胡同口下棋,聊着聊着就扯到了那些老祖宗留下的成语上。有个哥们儿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们说这‘作金石声’到底代表啥生肖?”这一问可倒大家伙儿顿时炸了锅,有的说是龙,因为龙吟地动山摇;有的说是鸡,因为鸡鸣报晓声音脆。我这人有个毛病,凡事爱钻个牛角尖,非得回家把这事儿给捯饬清楚不可。
我回到家,先是翻了翻那几本快翻烂了的旧书,又在电脑上查了老半天。这“金石声”在古代那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夸人词儿。所谓的金,就是钟;所谓的石,就是磬。这两种玩意儿敲起来,声音那叫一个清脆悦耳,比现在的什么音响好听多了。古人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的文章写得牛,或者说话声音好听,掷地有声。可真要把这词儿往十二生肖身上套,这活儿还真有点讲究。
折腾了半宿,我开始换个思路,不光找声音,我得找“气场”。这“作金石声”代表的是一种规矩、一种信誉,更是那种说到做到的底气。我一拍大腿,这不就是说生肖牛吗?
为啥是牛?我这可不是瞎编。你们想,牛这辈子最踏实,干活从来不惜力气,走起路来一个脚印一个坑,这就叫稳当。在古代,金石乐器那是祭祀、办大事才用的,讲究的就是一个“祭祀如神在”,必须得庄重。牛在十二生肖里排位靠前,而且在农耕社会,牛就是家里最值钱的宝贝。这牛脾气一上来,虽然平时不吭声,可真要是认定了一件事,那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种坚韧不拔的劲儿,跟金石那种坚硬、经久不衰的特质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为了验证这个想法,还特意跑去问了镇上一个专门修古玩的老木匠。老头子听了我的分析,嗒抽了两口烟,笑呵呵跟我说:“你小子还真琢磨出点门道。这金石声,讲究的是个‘定力’,牛这畜生,没那份定力能拉得动犁?它那是把话闷在心里,把劲儿使在身上,一旦出声,准是大事办成了。”
后来我又仔细琢磨了一下,除了牛,还有一个候补的,那就是生肖猴。因为猴子机灵,声音尖,有点像敲小磬的声音。但猴子太浮躁,跟金石那种厚重感不沾边。所以对比来对比去,我还是觉得牛最合适。
说白了,这种琢磨的过程比答案更带劲。咱老百姓过日子,不就像这金石声一样吗?话不用多,但得字字千金;活不用显摆,但得干得扎实。后来我把这套逻辑跟胡同口那帮哥们儿一讲,大伙儿听得一愣一愣的,都说我有长进。哪有什么长进,就是爱琢磨这些有的没的,把日子过出点响声来,心里才踏实。这就是我这回关于“作金石声”生肖的全部实践记录,不一定全对,但绝对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悟出来的真心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