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回村里帮家里捯饬老房子,在翻箱倒柜的时候,从一个破木箱子里翻出一本发黄的民俗旧书。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里的大槐树下,一边拍打着灰尘一边翻看,正好瞅见一段讲五谷和生...
前几天回村里帮家里捯饬老房子,在翻箱倒柜的时候,从一个破木箱子里翻出一本发黄的民俗旧书。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里的大槐树下,一边拍打着灰尘一边翻看,正好瞅见一段讲五谷和生肖关系的碎词,觉得挺有意思,就想跟大伙儿分享分享。咱们平时总说五谷丰登,可这谷子、麦子、豆子啥的,到底跟那些活蹦乱跳的动物有啥关系?我顺着书里的线索,结合村里老一辈人的念叨,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里面还真有门道。
我当时看着书里写的“稻”,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这小东西。在老家,谁家粮仓要是没被老鼠光顾过,那都不叫粮仓。老鼠这东西简直就是为谷物而生的,它嗅觉灵敏得很,哪里的米香它最先知道。民间传说里,老鼠是“子神”,又是“财鼠”,因为它最爱囤积粮食。我记得小时候,爷爷常说老鼠进屋是好事,说明家里有余粮,能养活这些小生灵。它敏捷、聪明,跟五谷里的稻米这种精细粮最合拍,所以说起五谷,第一个得算上它。
我合上书,看着邻居家地里正在歇脚的老黄牛。五谷里要是没牛,那咱们老百姓根本就别想吃上饭。这“黍”和“稷”,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糜子和谷子,以前种这些地全是靠牛一犁一犁耕出来的。牛这个生肖,在民间传说里就是土地的守护神。它一辈子不说话,就埋头在土里刨食,把长出来的粮食全都献给了人。它是最懂五谷之苦的动物,也是最能代表土地厚实感的动物,把它和五谷联系在一起,那是实打实的心服口服。
书里提到“菽”,就是豆类。我突然想起村里老人的一种说法,说以前闹荒的时候,狗能帮着主人在荒草丛里找野豆子充饥。狗这个动物最忠诚,它不图吃多好的肉,有一口豆面馍馍就能跟着你跑一辈子。在民俗传说里,五谷神下凡的时候,据说就是跟着家犬一起巡视农田的。它代表的是一种守望,守护着辛苦一年的收成。所以我总觉得,这五谷里头,狗得占一个名额,它守的是那份踏实。

我盯着书页上画着的那个“麦”字,想起了以前赶集的场景。马在五谷里的地位很特殊,它是负责运送的。以前没有汽车,麦子收割了、磨成粉了,全是靠马车拉到镇上去卖,换回一家人的生计。马象征着奔腾和希望,麦子则是咱们北方人的命根子。在民间故事里,马是带着灵气的,它是要把五谷的香气带到远方去的。看着书里那些粗糙的插画,我这心里感慨万千。
我把这本旧书收进怀里,感觉这些生肖和五谷的关系,就是咱们老百姓和土地的关系。这些动物不是随便选的,它们每一个都实实在在地参与了咱们的春种秋收。以前在城里上班,整天盯着电脑屏幕,觉得这些都是封建迷信或者干瘪的理论,可等我真回了乡下,踩在泥土地上,看着满园的谷物,我才发现这些民俗就是最直白的生活记录,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道道,全是汗水换来的智慧。
这些生肖动物,就是五谷的化身,它们守着土,护着粮,也保着咱们这一代又一代人的肚子。我这回实践记录,没查什么高大上的资料,就是翻了一本旧书,听了几句村里的闲话,却比看任何论文都觉得心里敞亮。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这些传说能传几千年的原因,因为它接地气,有烟火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