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杂乱无章”这个词,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乱糟糟、没头绪。前阵子我在老家翻腾旧屋子,看着满地的破烂零件和旧书报,脑子里突然就蹦出这个词。我当时就琢磨,要是把这词儿往生肖...
说起“杂乱无章”这个词,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乱糟糟、没头绪。前阵子我在老家翻腾旧屋子,看着满地的破烂零件和旧书报,脑子里突然就蹦出这个词。我当时就琢磨,要是把这词儿往生肖上套,到底哪个生肖最能代表这种状态?为了搞清楚这个事,我专门找了几位钻研民俗的老伙计,还翻了不少杂七杂八的老黄历,折腾了大半个月,总算理出点门道来。
我最开始觉得肯定是属猴的。那天我蹲在院子里看邻居家的猴子爬上爬下,一会儿把树枝折断,一会儿又去抢路人的帽子,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完全没章法。我就想,这不就是杂乱无章吗?猴子脑子转得飞快,想法变来变去,刚想干这件事,转头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我把这个想法跟村里的王大爷一说,他摇了摇头,跟我说猴子那是“灵动”,虽然乱但有主见。于是我只能推倒重来,继续琢磨。
排除掉猴子后,我开始观察草丛里的动静。有次修剪自家的杂草堆,惊动了一条花蛇。那蛇走位的路线真是让我开了眼,歪歪扭扭、忽左忽右,完全看不出规律。我当时就拿起棍子试探,发现它在那乱草堆里钻来钻去,根本没有什么直线逻辑。我就记录下来:蛇这个生肖,外表冷冷清清,心思最是杂乱。它们想问题不是一是一、二是二,而是绕着圈子走,在外人看来就是毫无章法。这种“乱”是藏在心里的,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纠结。我盯着蛇看了很久,总觉得还差那么点意思,没达到那种彻底的“乱”。
为什么说是羊?这还是我亲自去羊圈里得出的那天我帮哥们儿赶羊上山,好家伙,那场面真叫一个鸡飞狗跳。本来想让它们排队走,结果头羊往左,剩下的有的往右,有的干脆原地打转,还有的去啃路边的干树皮。这就是典型的“杂乱无章”,虽然它们看着温顺,但真动起来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全凭一股子乱劲儿。我回家一查资料,发现“羊”在古书里经常跟“乱”联系在一起,尤其是那一头卷毛,团团转地纠缠在一起,怎么梳都梳不顺。这种由内而外的散乱,才是这个词最接地气的写照。

折腾完这一圈,我发现生肖里的这些门道,跟咱们过日子一模一样。我以前坐办公室,总想着凡事都要有个计划,每天几点干啥都得列成表。结果那年回老家呆了半年,天天跟这些牲口和土地打交道,才发现生活本质上就是杂乱无章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像赶羊一样,你以为你能控制住队伍,每只羊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现在也想开了,乱点儿就乱点儿,只要人心不乱,这种杂乱无章反而是一种活生生的烟火气。每天睡到自然醒,想起来干点啥就干点这种没章法的生活,反而让我这颗老心脏跳得比以前更有劲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职场规划,活在当下,哪怕乱成一锅粥,只要这粥是热乎的,喝下去就比啥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