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最近都在搜“万马奔腾”到底指哪个生肖,这事儿我前两天刚跟几个老伙计琢磨透。那天下午我正盘腿坐在自家露台上喝茶,翻着那本翻得快烂掉的民俗老书,心里就一直在打鼓。这词...
很多人最近都在搜“万马奔腾”到底指哪个生肖,这事儿我前两天刚跟几个老伙计琢磨透。那天下午我正盘腿坐在自家露台上喝茶,翻着那本翻得快烂掉的民俗老书,心里就一直在打鼓。这词儿听着简单,但真要落到实处,里头的弯弯绕绕还不少。我这人有个毛病,凡事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于是我干脆放下了茶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捣鼓了一下午。
我最开始的想法特别简单,直接就盯着那个“马”字看了。既然叫万马奔腾,那肯定跑不了是马!我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圈,觉得这题简直是送分。可转念一想,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这些讲究,从来不会这么直白。要是这么容易猜,也就没意思了。于是我把家里那几本讲生肖运势和民间故事的旧书全翻了出来,摊了一地板,开始从头捋。
我先是查了“万马奔腾”的出处,发现这词儿形容的是场面宏大、气势磅礴。我心想除了马,还有哪个生肖能撑起这种排面?我盯着十二生肖的排位看,龙、虎、马、狗,这几个最有气势。龙虽然厉害,但那是腾云驾雾的,不叫奔腾;老虎是一山不容二虎,哪来的万马奔腾?
折腾到傍晚,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这人以前在乡下工厂跑业务的时候,听当地那些老师傅讲过,生肖里讲究的是一个“对冲”和“相合”。万马奔腾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乱,意味着动,意味着闲不住。我一拍大腿,赶紧去查生肖里的活跃分子。这一查不要紧,我发现很多老辈人的说法里,这个词儿指向的是生肖龙。为什么?因为龙马精神,龙和马在民间传说里往往是分不开的,而且“万”字在古汉语里有极尊、极高的意思,除了真龙天子,谁敢用“万”字打头?

我还是觉得不够稳当。我干脆给我在乡下研究民俗的老舅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跟我扯了半天,说我这是钻牛角尖了。他说:“你记不记得老辈人说,马跑得再快,也是在地上走;能让万马都跟着奔的,那是天上的动静。”这话一出,我瞬间透亮了。在很多语境下,大家公认的答案就是马本身,但它的深层含义是在说生肖龙。因为“万马奔腾”对应的下一句往往跟“龙”有关,也就是咱们常说的龙腾马跃。
我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了“马”和“龙”这两个字。折腾了这一大圈,我才明白,这种东西没个死标准,更多的是一种精气神儿。你说它是马,它就是那股子往前冲的劲儿;你说它是龙,它就是那个领头的气势。我把书合上,看着窗外夕阳西下,心里的那股子好奇劲儿总算平复了。说白了,这种琢磨的过程,比知道那个结果有意思多了。咱这种爱分享的人,记录的就是这股子钻研的笨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