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在群里摸鱼,看到好几个老哥在争论“阳春白雪”到底指哪个生肖,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是马,觉得那是一股子高雅劲儿;也有人说是羊,觉得白雪皑皑的一片肯定跟羊毛有关。我这...
这几天在群里摸鱼,看到好几个老哥在争论“阳春白雪”到底指哪个生肖,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是马,觉得那是一股子高雅劲儿;也有人说是羊,觉得白雪皑皑的一片肯定跟羊毛有关。我这种玩了十几年的老江湖,坐在屏幕后边看他们在那儿瞎猜,实在没忍住,干脆把自己这些年的琢磨和实战记录翻出来,给大伙儿好好捋一捋这其中的门道。
最开始我盯上这个词,是因为在一次闲聊中听个老前辈提了一嘴。当时我觉得这词儿太虚,阳春白雪嘛不就是讲艺术高深、没几个人懂吗?于是我先从“高雅”这个点切入。我翻遍了手头那几本翻得起毛边的资料,先把十二生肖分了个类。你看,猪、狗、牛这些,天天跟泥巴打交道,明显不是这路数。龙虽然高大上,但它神龙见首不见尾,跟“雪”这种具体的意象又有点脱节。我当时把目标锁定在马和兔身上,觉得这俩长得干净,气质也算沾边。
后来我发现方向跑偏了。我开始盯着“白”字看。要把“白”和“生肖”连在一起,最显眼的肯定是羊了。你想想,雪地里跑的一群羊,那不就是白茫茫一片吗?我抱着这个想法去蹲了几个晚上的数据,结果发现规律对不上。这时候我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把“春”给忘了?阳春白雪,重点在那个“春”字上。既然是讲春天的雪,那生肖里排在春季头一个的,不就是虎吗?但我总觉得老虎跟这温柔的词儿不搭,心里还是打鼓。
我干脆放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这四个字写写画画了一整通。我把“阳春白雪”对应到古代的位阶上去。咱们常说这词代表的是“清高”、“曲高和寡”,就是说能欣赏的人极少。在古代,谁最高高在上?谁最孤家寡人?那肯定是皇帝。而生肖里能代表皇权的,除了龙就是虎。可龙是神话,虎是百兽之王。再结合“阳春”代表的木属性,东方青龙刚好对上号。

但我后来发现我还是想复杂了。我有次去乡下看亲戚,路过一个老头儿在那儿念叨,说这词儿讲的是“蛇”。我当时一愣,老头儿说你瞧,蛇这玩意儿,冬天钻进洞里睡觉,那是冬眠,可不就是等雪化了、春天暖和了才出来吗?而且蛇的体态轻盈,在雪地上爬过的痕迹,老一辈人觉得那意境就很像阳春白雪的曲谱。虽然听着有点土味逻辑,但我那天回家一查记录,发现蛇这个生肖在很多意象里确实跟这种冷峻又高雅的词儿挂钩。
说到底,这玩意儿就是个逻辑游戏。我得出这“阳春白雪”指的生肖,大抵离不开兔和蛇。兔是因为那一身雪白的毛,对应了雪;蛇是因为那种出尘、冷静的姿态,对应了高雅。我自个儿更倾向于是蛇。为因为蛇这种生机藏在寒雪下的状态,最贴合那个“阳春白雪”的艺术内核。这些年我凭着这套不走寻常路的解读法,在圈子里也算是混出了名堂。虽然中间走过不少冤枉路,还被几个新玩家笑话过我想太多,但每次一出结果,那帮小子就得乖乖过来管我叫一声老哥。这种折腾的过程,比那个谜底要有意思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