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乌灯黑火打一肖”这个说法,咱们这些在城市楼房里住惯了的人,可能一听就觉得是那种封建迷信或者是简单的字谜。但我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跟我那快九十岁的二大爷在大槐树下抽...
关于“乌灯黑火打一肖”这个说法,咱们这些在城市楼房里住惯了的人,可能一听就觉得是那种封建迷信或者是简单的字谜。但我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跟我那快九十岁的二大爷在大槐树下抽了根烟,闲聊起这些老话,我才发现这玩意儿背后全是以前老百姓过日子的观察,根本没那么玄乎。
我当时也是闲的,在院子里乘凉,手机没电了,四周黑漆漆的。我就随口问了句,说这“乌灯黑火”的,以前没电灯的时候,大家伙儿都干二大爷磕了磕烟灰,笑呵呵地跟我扯开了。他说,现在的年轻人总想从字面上拆解,什么乌对应黑色,黑火对应煤炭,全搞错了方向。老一辈人讲这种话,往往指的就是那种在黑夜里最活跃、最能折腾的畜生。
我听了之后,就开始搁心里扒拉这十二个属相。我想到的是猫,可猫不在属相里。接着我提到了虎,二大爷摆摆手,说老虎那是山大王,虽然晚上也出来,但跟老百姓家里“乌灯黑火”的氛围对不上。我又想到了蛇,细长一溜,黑灯瞎火容易踩着。可二大爷告诉我,这玩意儿最贴合的是那个钻墙洞、吃白食的——鼠。
为了搞明白这个逻辑,我专门在那蹲了两个晚上。我把堂屋的灯全关了,自己找个小板凳坐着,不一会儿,就听到房梁上、柜子后面传来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感觉一下就对上了!这就是“乌灯黑火”的时候最热闹的主角。老一辈人说,这鼠排在第一位不是没理由的,它就是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一二点,这时候正是天黑得最透、灯火全灭的时候。这就是所谓的“天开于子”,黑夜里它才是老大。

后来我又去翻了一些老旧的民俗笔记,结合二大爷讲的那些“玄机”。他说以前穷人家里油灯都舍不得点,一到晚上全黑了。老鼠就在这时候出来搬粮食、咬衣裳。所以老百姓一提起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第一反应就是防这玩意儿。再加上“乌”和“黑”在老话里也带点“偷摸”的意思,这跟老鼠的习性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这趟实地观察加理论结合,算是彻底把这个坑给填平了。很多咱们觉得想不通的谜面,只要你把视角拉回到几十年前那种没电、没网、全靠肉眼观察动物的农村环境里,答案基本上就摆在明面上。我把这想法发到群里,那帮整天研究赔率的伙计们都愣住了,说还没想过从作息时间这个角度去琢磨。生活就是最好的老师,有时候钻牛角尖反而绕远了,跟老一辈人多聊聊天,真能学到不少这种“土味”真理。
回家那天,我还特意瞅了瞅老家那个黑黢黢的仓库,心里暗想,这“乌灯黑火”里藏着的,不就是咱们老祖宗对自然的敬畏和对生活的苦中作乐吗?虽然现在的灯火通明把这些老话都照淡了,但那种对环境的敏锐观察,还是挺有意思的。转行搞了这么多年数据,回过头来看这些口口相传的东西,反倒觉得更接地气,更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