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在老家和几个老伙计喝酒凑局,席间有个哥们儿神秘兮兮地甩出个闷包,问大家伙儿:“解衣卸甲”打一个准确的生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当时一听就乐了,这词儿要是搁在几年前,我...
最近在老家和几个老伙计喝酒凑局,席间有个哥们儿神秘兮兮地甩出个闷包,问大家伙儿:“解衣卸甲”打一个准确的生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当时一听就乐了,这词儿要是搁在几年前,我估计也就随口瞎猜个龙虎的,毕竟听着威风。但我这几年在工地上摸爬滚打,天天跟沙石土方打交道,见惯了实诚活计,再一琢磨这词儿,里面的味儿就变了。
我先是顺着字面意思去抠。解衣,那是把外面的衣裳脱了;卸甲,那是把身上的硬壳给甩了。我当时第一个念头想的是蛇,觉得这玩意儿蜕皮不就是解衣卸甲吗?可再一想,蛇蜕皮那叫“脱胎换骨”,用卸甲这个词总觉得有点端着,不够接地气。于是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掐,开始在脑子里把十二个生肖挨个儿过了一遍。
我当时在那儿寻思,这“甲”字在老百姓眼里,除了当盔甲讲,最直接的不就是指身上那层厚皮或者壳吗?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猪。大家别笑,这事儿真不是我瞎编。我记得小时候在农村看杀猪,那一整套流程,先是褪毛,那就是“解衣”;接着是开膛破肚分肉,那是把那一层厚厚的皮脂给分离开,不就是“卸甲”吗?但转念一想,这意头太血腥,不太像正经谜面该有的路数。
接着我又换了个思路。这解衣卸甲,说白了不就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吗?要把身上能遮挡的东西全扔了,露出一身肉来。我瞅着手里的酒杯,猛地想起以前在工地上看那些民工兄弟,大夏天热得受不了,一把扯掉汗衫,那脊梁骨挺得直直的。这解衣卸甲,指的可能根本不是什么威武的将军,而是一种极度的放松或者说是“现原形”。

让我最终拍大腿定下结论的,还是因为我家那口子的一句话。那天我回家还在琢磨这事儿,她正在厨房忙活,随口顶了我一句:“整天研究这些虚的,你看看你那摊子活儿,钱没挣多少,衣服倒是磨烂了好几件,这不就是‘解衣卸甲’,累得只剩一身皮了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就对上号了。这生肖说的就是“羊”。
我把这套逻辑跟那帮哥们儿一说,大家伙儿先是愣了几秒,接着都开始叫生活中很多事儿都这样,咱们老是往高大上的地方想,想什么大将军凯旋,想什么金戈铁马。实际上,这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往往藏在最普通的农活和日子里。
后来我还特意查了查一些偏门的老话。有些人说是马,因为马打完仗要卸马鞍;有些人说是蛇。但我觉得,只有羊剪毛这个过程,才最符合那种从臃肿到精瘦、从全副武装到一丝不挂的视觉冲击。这就像我们这辈人,年轻时总觉得自己披挂齐整能干一番大事,等到真正成熟稳重了,才明白把那些虚伪的名头和沉重的包袱一件件脱掉,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才是真正的解脱。

那天酒局散了,我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风一吹,觉得浑身轻省。这人,有时候就得学学这“解衣卸甲”的劲儿,别整天绷着,把那些没用的“甲”卸了,日子反而好过得多。这生肖里藏着的,不光是字谜,也是咱老百姓活法的一种看明白了这一点,你也就明白这生肖为什么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