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我对猜谜这玩意儿,那是真的一窍不通。每次朋友聚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玩字谜,我基本就是个旁观者,脑子老是转不过弯。那种感觉,就跟个傻子一样,急得脸红脖子粗,也蹦不出...
以前我对猜谜这玩意儿,那是真的一窍不通。每次朋友聚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玩字谜,我基本就是个旁观者,脑子老是转不过弯。那种感觉,就跟个傻子一样,急得脸红脖子粗,也蹦不出一个答案。
有一次,在舅舅家吃饭,饭吃到一半,舅舅突然就抛出了一个谜面:“法官进羊圈,打一城市。” 当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法官?羊圈?这跟城市能有啥关系?我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我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表弟,那小子已经憋着笑,等着看我笑话。气氛那叫一个尴尬,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时候真是感觉自己笨得要死,看着大家七嘴八舌地猜,什么“巴黎”、“伦敦”、“上海”都出来了,但舅舅就一直摇头。我心里更急了,可就是没辙。脑子像浆糊一样,一点头绪都没有。
后来还是表哥看不下去了,他知道我在这方面是真不行。他凑过来,悄悄跟我耳语了一句:“你想,‘法官进羊圈’,是玩汉字的拆解重组。” 我当时一脸懵逼,拆解重组?我以前以为字谜就是谐音或者拐弯抹角说个事儿。表哥又耐心点拨我:“‘法’字去掉旁边的‘水’,剩下什么?再想想‘羊圈’,重点在‘羊’字。把‘法’字里面那一竖,加上‘羊’字,你看看能组合出什么?”

我一听,脑子里‘轰’地一下,好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蒙在上面的那层布。我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拆字。‘法’字,咱们取它的上半部分,或者说它中间的那个‘大’字形结构,加上‘羊’字……我赶紧在心里拼了一下。‘羊’字再跟一个‘大’字形一组合,那不就是个‘美’字嘛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开窍了!原来还有这种玩法!根本不是什么天文地理,就是汉字本身!表哥又给我解释了一下,有时候谜面是取字的偏旁,有时候是取字的声旁,有时候是取字的意境,而这个“法官进羊圈”,就是取“法”和“羊”字的结构,拆解重组成了“美”字。这个城市就是“美国”!而猜“洛杉矶”也行,因为它有“山”字,在一些字谜里“山”和“羊”有时候会互指。
从那天起,我琢磨着不能再当个谜语白痴了。我就开始搜罗各种字谜,尤其是这种拆字、组字的。网上找,书店买,跟朋友打听。一开始那叫一个慢,看到一个字,恨不得拆成八瓣儿,再一点点往上凑。有时候跟魔怔了一样,饭都顾不上吃,就盯着那几个字发呆,琢磨它们还能怎么变。

经常搞得头昏脑胀的,查字典、问人。有时候一个字怎么也想不通它还能跟啥字扯上关系。不过我就是不信邪,硬是啃。慢慢地,就有点儿感觉了,看到一个谜面,脑子里就开始自动分解,哪个字能拆,哪个字能借用偏旁,哪个字能取它的读音做谐音梗。一来二去的,我成了我们那一片儿的“猜谜小能手”了,谁家有字谜拿不准的,都跑来问我。
你们知道吗?我以前因为嘴笨,家里搞什么家庭聚会,我基本上就是吃完了饭,然后自己找个角落玩手机去了,跟家里人说话都不知道说有一次,我妈非要我跟她去一个远房亲戚家吃饭,那亲戚家儿子跟我差不多大,是个大学生,每次都拽文嚼字,搞得我怪不自在。结果那次饭桌上,他突然就出了个字谜,想显摆一下。我一看,正好是我最近刚琢磨明白的,我也不吱声,等他转了一圈,没人答上来,他正要自己公布答案的时候,我慢悠悠地说了出来。那小子当时就愣了,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笑着说,“这有什么难的,多玩玩就知道了。” 哈哈哈,那一刻我妈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自豪得很!从那以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能在饭桌上当个焦点人物,不再是那个只知道闷头吃饭的傻大个了。就一个“法官进羊圈”的谜语,彻底给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