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说,这段时间,我算是跟《烛之武退秦师》这段文言文杠上了。这篇东西,上学那会儿背得那叫一个稀里糊涂,老师讲的什么“秦晋之好”,“退敌之策”,光顾着考试去了,根本没往...
我跟你说,这段时间,我算是跟《烛之武退秦师》这段文言文杠上了。这篇东西,上学那会儿背得那叫一个稀里糊涂,老师讲的什么“秦晋之好”,“退敌之策”,光顾着考试去了,根本没往心里去,更别提啥子“精髓”了。
前阵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跟朋友聊天,大家突然就聊到古文。我就说起当年背这篇文言文的痛苦。结果一哥们儿就激我,说当年没搞懂的东西,现在你年纪大了,阅历也多了,再回去看看,说不定就能琢磨出点儿新东西。这话一听,立马就激起我的斗志了。我心想凭啥当年没搞明白的,现在就不能搞明白了? 那就来一场“回炉重造”,把这篇《烛之武退秦师》给它彻彻底底地啃下来!
说干就干,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原文找出来,打印了一份。拿到手,先是硬着头皮,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结果可想而知,读完之后,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微之,鄙语也”,“贰于楚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这些句子,当年是背了,但现在再看,还是似懂非懂。感觉就像在云里雾里逛了一圈,除了几个字眼儿熟,其他的,意思上根本串不起来。这第一关,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心想这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真不好惹。
光是囫囵吞枣肯定不行,我得换个法子。于是我开始一句一句地抠。先是把那些看着眼生,或者感觉意思不对劲的词儿,一个一个地圈出来。什么“鄙”,“贰”,“舍”,“许”,“共”,“阙”…… 密密麻麻地圈了一大片。然后,我就开始像个小学生查字典一样,把这些词儿的历史用法,在《康熙字典》、古汉语词典里头,挨个儿地翻,挨个儿地琢磨。 一个词儿可能有好几个意思,我就得结合上下文,一个一个地去套,看哪个解释最合适。那几天,我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工具书,眼睛都快看花了,脑袋里全是那些古怪的字词。

词儿的意思大致搞明白了,下一步就是把句子捋顺。文言文的语法跟我们现在说话不一样,主谓宾什么的,经常藏得比较深。我就学着把每个长句都给它拆开来,变成几个小块儿。比如“若舍郑以为东道主”,我就会想,谁“舍”郑国?“舍”了郑国干嘛“以为”什么?“东道主”又是啥意思?一步一步地问自己,再结合刚刚查的词义,慢慢地,就把句子的逻辑关系给理清楚了。这个过程,特别烧脑,有时候琢磨半天,感觉终于对上了,那感觉,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痛快。
纯看字面意思,总觉得差点儿火候。后来我发现,要真正理解这篇文言文,就得跳出去,去看看它背后的故事。于是我又一头扎进了春秋历史。秦穆公,晋文公,郑文公,包括烛之武自己,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秦国和晋国当时为啥要攻打郑国?郑国又是个什么位置?把这些历史背景一补上,再去读原文,感觉完全不一样了!那些干巴巴的字句,一下子就活起来了! 烛之武去见秦伯的时候,那种孤身犯险的勇气,那种言语间的步步为营,就不是简单的文字,而是一个个生动的场景了。
当把字词、语法、历史背景这些都串起来之后,再回过头来整体看《烛之武退秦师》,就真的不一样了。我开始能看出来烛之武在跟秦伯说话的时候,是如何巧妙地利用秦晋之间的矛盾,如何站在秦国的角度,分析攻打郑国的弊端,又如何提出退兵之后的好处。他没有直接哀求,而是处处为秦国着想,替秦国谋划,让秦伯觉得,放过郑国,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智慧,这种深谙人性、审时度势的谈判技巧,真的让我拍案叫绝。
整个过程下来,虽然累得够呛,但是真的让我收获太多了。以前觉得文言文就是死记硬背的东西,现在才发现,只要你肯花心思去抠,去琢磨,去把它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它就能向你展现出它的魅力。它不是教科书上的条条框框,而是活生生的历史,是古人智慧的结晶。 这回跟《烛之武退秦师》的“死磕”,不仅让我彻底搞明白了这篇文言文,更让我学到了一个道理:面对那些看起来很难的东西,别急着放弃,一点一点地去啃,总能啃出点儿滋味来。这感觉,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