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儿说起来,还得从好几年前我还在老家的时候说起。那时候,我妈逢年过节就喜欢串门,我也跟着屁颠屁颠地跑。有一次,去了我二舅家,他们一伙子亲戚正围着桌子打牌,打得那叫一个...
这事儿说起来,还得从好几年前我还在老家的时候说起。那时候,我妈逢年过节就喜欢串门,我也跟着屁颠屁颠地跑。有一次,去了我二舅家,他们一伙子亲戚正围着桌子打牌,打得那叫一个热闹。我妈就凑过去看,我也跟着看。玩到一半,不知道是谁突然就冒出来一句,“欲钱看孔夫子搬家,打一……生肖!”
当时我就愣住了。孔夫子?搬家?跟生肖有什么关系?我从小虽然算不上学霸,但对这种老话、谜语啥的,还是挺爱琢磨的。可这句,我真是琢磨了半天,脑袋都快挠秃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孔夫子嘛肯定是跟读书、学问有关的。搬家,那不就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吗?这些东西怎么能跟十二生肖扯上关系?我当时就想,是不是说孔夫子学问太大了,搬家的时候得用龙、马这些厉害的生肖来拉车?但一想又不对,这太牵强了,哪有这么猜谜语的。
我二舅他们也没直接说答案,就笑呵呵地看着我,说我这小年轻,想得太复杂。越是这种老话,越得往简单了想,往谐音上靠。他们越是不说,我心里那股劲儿就越足。回家路上我就一直在想,晚上睡觉前都在想这事儿,脑子跟浆糊似的,一团乱麻。孔夫子,搬家……搬家……
第二天,我特意跑去问了家里最懂这些老理儿的老爷子,我太爷爷。他老人家那时候还身子骨硬朗,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我把问题一说,他就乐了。他眯缝着眼,抽着旱烟,不紧不慢地跟我说:“傻小子,你想想,孔夫子搬家,搬的是”

我当时就脱口而出:“搬书!”
太爷爷点点头,又问:“那搬了很多书,用咱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什么?”
我一听,就琢磨上了。孔夫子搬家,那可不是一本书两本书,肯定是“尽是书”!家里的书房堆满了书,搬起来那可不就是“尽是书”嘛我把这话说了出来。
太爷爷听了,笑得胡子直颤,指着我的鼻子说:“这不就对了嘛尽是书!你再多读几遍,尽是书,尽是书……”

我跟着他念了几遍,“尽是书,尽是书……”突然一下,脑子里“嗡”地一下,好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尽是书”!这不就是“尽是输”的谐音嘛我一拍大腿,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是不是‘尽是输’!?”我大声问道。
太爷爷笑呵呵地没说话,只是又递给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再往下想。既然是“尽是输”了,那跟生肖又有什么关系?这时候我心里就有点数了。我们老家那边,打牌、玩这种字谜的时候,如果说“输”,很多时候都会跟一个生肖扯上关系,那就是……老鼠!对,就是老鼠!因为“鼠”和“输”在口音上,有时候是有点像的,而且老鼠这东西,小小的,有时候被认为是不太吉利,容易“输”掉东西或者输钱,在一些赌博的俗语里,就容易跟“输”挂钩。这都是老百姓图个乐,不是啥科学道理。
我把这个答案一说,太爷爷高兴地直夸我聪明,说我这小脑瓜子,还挺会转弯。他告诉我,这种老话 riddle,讲究的就是一个“巧”字,不直接,得绕个弯儿,玩个谐音梗。孔夫子搬家,搬了一肚子的学问,自然是“尽是书”。而这“尽是书”,听起来就跟“尽是输”一样。在想要求财的时候,如果看到“尽是输”,那可就不是什么好兆头了,通常就指向了“鼠”这个生肖,暗指“输了”。
想想当时自己跟个二傻子似的,非得去跟孔夫子的学问、搬家的路线较真,结果差点把这最简单的谐音给忽略了。这事儿过去这么多年,我每次听到这种民间谜语,都会习惯性地多琢磨琢磨,是不是有什么谐音或者典故在里面。它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告诉你一个生肖,它里面藏着的是老一辈人的智慧和幽默感。这“欲钱看孔夫子搬家”代表的,就是鼠生肖。是不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