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那时候,大概是前年,过年回家,亲戚朋友们都聚一块儿。吃完饭,大家伙儿也没啥事儿,就玩手机、聊聊天。我堂哥这人,平时就爱出点儿小谜语啥的,那天突然就冒出来一句:“大伙...
话说那时候,大概是前年,过年回家,亲戚朋友们都聚一块儿。吃完饭,大家伙儿也没啥事儿,就玩手机、聊聊天。我堂哥这人,平时就爱出点儿小谜语啥的,那天突然就冒出来一句:“大伙儿听着,我这儿有个字谜,看谁能猜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了出来:“远看一头牛,近看没有头。打一个字。”
当时屋里可热闹了,大家伙儿一听,立马就来了兴致。有的人立马就说“牛”,那不是明摆着的嘛堂哥听了就乐,说:“去去去,哪有这么简单的谜语!”
我听着也觉得有意思,这“牛”字肯定是关键,但又不能直接是“牛”。“远看一头牛”,这部分是实实在在的,一听就知道是指那个“牛”字。可“近看没有头”,这“没有头”三个字就让人犯嘀咕了。牛没了头,那不就是个尸体嘛一个尸体怎么能打出一个字来?当时我脑子真是转不过弯来,就一个劲儿地往字面意思上想,结果越想越糊涂。

我当时就坐在沙发上,拿起手边的报纸,也没看内容,就在上面随手划拉。先是写了个“牛”字。心里琢磨着,这“没有头”到底是啥意思?是说形状像牛但又不是牛?还是说要从“牛”字里面把什么东西给拿掉?这两种思路在我脑子里来回打架,就是找不到个突破口。
周围有人猜“马”,有人猜“羊”,还有人瞎胡闹猜“狗”。堂哥就一个劲儿地摇头,说都不对。看他那得意劲儿,我就知道这谜语肯定有点儿弯弯绕绕,没那么容易让人猜出来。
我寻思着,既然是“字谜”,那肯定跟字的结构有关系。不会是字形的变化?我就盯着报纸上我写下的那个“牛”字看。一个“牛”字,就那么几笔。上面一横,中间一竖,下面两横再一竖。如果把“头”理解成最上面那部分?就像我们说一句话的开头,一本书的开篇。那一个字?它的“头”,是不是就是它最上面的那一笔或者那一截儿?
我用笔在“牛”字的上方比划了一下,要是把最上面那一横给去掉了,会剩下什么?我试着用笔在下面重新写了一遍,把上面那横给省掉。写出来一看,诶?这不就是个“午”字嘛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清醒了,简直是灵光一闪!“午”字!这不就是“没有头”的“牛”字吗!最上面那一横,不就像牛头上的角或者顶着的部分吗?一下子给拿掉,可不就是“没有头”了!我当时真是觉得自己有点笨,这么简单的逻辑,居然绕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真叫一个舒服!
我赶紧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喊:“午!是‘午’字!”
堂哥一听,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就亮了,竖起大拇指说:“哟呵,老弟你厉害,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旁边的人一听,也都围过来问我是咋猜到的。我就把我的思路跟大家伙儿说了。大家一听,都觉得这谜语出得妙,我猜得更妙,不少人还说以后要学着我这么去拆字。
那天之后,我就发现,猜字谜这种事儿,不光是消遣娱乐,还能锻炼咱们的脑子。它让你不能光从表面去看问题,得往深里琢磨,还得跳出常规思维去想。尤其是碰到这种把笔画当成“头”或者“尾”的,你得自己去“拆字”,去重组,这比单纯背书有意思多了。
后来我也给我儿子出过类似的字谜,不过都是他能理解的简单的那种。通过这种方式,他不仅觉得好玩,还能对汉字的结构多一分认识,我觉得挺好的。所以说,这些老辈儿传下来的东西,还真有点儿道道,不能小瞧了。
下次你再遇到这种“远看一头牛近看没有头”的字谜,或者类似的什么“一人一口”打“合”字这种,你就别光在那儿干想了。拿起笔,写写画画,琢磨琢磨它那“头”、“尾”,到底是指哪一笔、哪一部分。说不定,一下就给你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