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前阵子我有点儿闲,刷着手机突然就刷到一句诗,什么“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当时我就觉得这句写得真他妈鲜活,一下子就把那种夏天池塘边的画面拉到眼前了。我寻...
话说,前阵子我有点儿闲,刷着手机突然就刷到一句诗,什么“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当时我就觉得这句写得真他妈鲜活,一下子就把那种夏天池塘边的画面拉到眼前了。我寻思着,这人是谁,能写出这么有意思的诗?一查,杨万里。
以前上学那会儿,杨万里这个名字是听过,但具体他写有啥特点,完全没概念。脑子里就一个模糊的影子,跟其他古人一样,穿个长袍甩袖子。这回被这句诗勾起了好奇心,我就想,干脆自己也来个“盘点”,看看这位老哥到底有啥绝活。
我这人干事儿没章法,一开始就是瞎搞。打开浏览器,直接搜“杨万里诗词全集”什么的。结果,出来的东西一大堆,要么是那些文绉绉的学术论文,我看了两行就头晕;要么就是各种百科介绍,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溜一遍,我只想看诗。
我当时就有点儿烦躁,心想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想好好了解一个人,怎么就这么难。那些专业的学者,估计就是看这些东西看出病的。

后来我琢磨了一下,这样瞎扒拉不是办法。我得找个相对靠谱的版本,然后自己动手整理。我找到了一本电子版的《诚斋集》,虽然有点老,但至少是个集子。我就开始一首一首地往外抠。我没想着去做多高大上的研究,就是想把自己觉得有意思的、能看得懂的,先给摘出来。
我的方法也土,就是开个文档,一边读一边复制粘贴。遇到我觉得写得好的,或者特别能体现他风格的,我就给加粗,或者在旁边简单写两句自己的感想。这比看人家现成的解读有意思多了,感觉就像是自己跟杨万里在对话。
这么一来,我就开始慢慢有点儿眉目了。不再是以前那种一头雾水,觉得古人个个都一样。杨万里这个人的形象,在我脑子里就慢慢清晰起来了。
这么一首一首地读下来,我才算是真有点儿理解为什么人家说他是“一代大家”了。他的诗,用我这大白话来说,就突出一个“真”字。

第一是真景:他写景就是眼前啥样写啥样,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堆砌。他能把一个极其普通的场景,比如一个小水坑,一只小虫子,都写得活灵活现的。这就比那些“堆金砌玉”的诗,让人感觉亲切多了。
第二是真情:他的诗里头感情也很直接,喜就是喜,愁也就是那么点儿愁,不夸张,不矫情。他遇到什么事儿,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写出来。读着读着,你就能感受到他当时的心情。这多不容易,古人不是都讲究含蓄吗?他倒是个异类。
第三是真趣:他的诗很有趣,甚至有点儿调皮。他会用一些很口语化的词,就像我们现在说话一样,把诗写得特别有烟火气。我读到一些他的诗,常常会忍不住笑出来,觉得这老头儿真逗。这种“打油诗”又不是真打油,是雅趣。
他不像李白那么奔放浪漫,也不像杜甫那么沉郁顿挫,更不像苏轼那样豪放兼有婉约。杨万里就是杨万里,他走的是“活法”的路子。他的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敞亮、自然、不装。我从他的诗里,看到的是一个对生活充满热情、对世界充满好奇,又有点儿小幽默的老头儿。
这个“盘点”的过程,把我以前对古诗的固有印象都给打破了。原以为古诗都是板着脸,高高在上,读不懂也没关系。结果杨万里告诉我,诗歌也可以很生活,很亲民,甚至很“接地气”。这对我来说,才是真正读懂了他的文学成就和特点,不是从书上背下来的,而是自己一点点“抠”出来的。
现在再看到“杨万里”这三个字,我脑子里就不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了,而是一个鲜活有趣的灵魂。虽然过程有点儿折腾,但能有这样的收获,我觉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