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那会儿还是疫情刚有点消停,大家伙儿都憋坏了,好不容易能出门透透气。我们家小宝那会儿刚上幼儿园,回来学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词儿,每天都拿着个画本儿让我给他画这个画那个,...
我记得那会儿还是疫情刚有点消停,大家伙儿都憋坏了,好不容易能出门透透气。我们家小宝那会儿刚上幼儿园,回来学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词儿,每天都拿着个画本儿让我给他画这个画那个,指着这儿问那儿是什么,指着那儿问这儿又是什么,那好奇劲儿,怎么都挡不住。
有天晚上,我们全家围着电视看个什么古装剧,剧情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记得里面有个老先生,一身白袍,手里拿着支大毛笔,在宣纸上刷刷刷地写字。那劲儿使得,真叫一个漂亮,写出来的字儿都像是要飞起来一样。我寻思着这字儿写得真好看,就随口说了句,“这字儿写得可真是龙飞凤舞!”
谁知道小家伙儿耳朵尖,立马就抓住了这话茬,他仰着个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我问:“爸爸,龙飞凤舞是什么意思?是说那个字像龙和凤凰在跳舞吗?”
我当时就愣住了。平时我说话,他不是玩他的积木就是发呆,这回倒是听得仔细。我就给他解释,说这是一种形容,形容字写得特别大气、飘逸,就跟龙在天上飞,凤凰在空中舞一样,看着就觉得气势非凡,特别有劲儿。

他听了半懂不懂,又追着问:“那龙是生肖里的龙吗?凤凰是生肖吗?”
这一问,我可真的给问住了。我自己平时用“龙飞凤舞”这个词儿,都是随口一说,形容个气势,姿态什么的,从没真去细想过它到底跟生肖有没有直接关系。小孩子的问题往往最直接,也最能戳中你平时根本没注意到的细节。我总觉得这词儿就是个形容词,跟生肖没啥必然联系。
我当时就跟他支支吾吾地说,龙肯定是生肖里的龙,凤凰不是生肖。但他立马又追着问,“那为什么没有凤凰生肖?龙和凤凰不是经常一起出现吗?像电视里演的,不是龙凤呈祥吗?”
得,这下我是真的没辙了,晚上哄他睡着了,我还在琢磨这事儿。这“龙飞凤舞”到底跟生肖有没有啥关联?要是没关联,为啥又要提到龙?难道我理解错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忍不住跟老王聊起了这事儿。老王那人,平时就爱琢磨些咱们老祖宗留下的文化民俗,比我可懂多了。我把小宝的问题一说,老王听了就笑,拍着我肩膀说,“你,平时光顾着挣钱了,这点儿文化常识都没注意过。你儿子问得对,这事儿仔细琢磨起来,还真有点意思。”
他给我掰扯了一下。他说,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里,龙和凤凰那都是顶级的神兽,都是吉祥的象征,代表着权力、尊贵、美这“龙飞凤舞”,最早就是形容帝王的笔势或者书法气势磅礴。后来慢慢也就泛指那种笔力遒劲、姿态翩跹、充满活力的艺术表现形式了。
我点点头,这我倒是知道一点,但还是没解决小宝的问题,它跟生肖到底有没有关系?
老王接着说,你儿子问得对,龙,那可不就是十二生肖里的头一个大生肖嘛地位可高了。那凤凰?虽然不是十二生肖之一,但它在咱们文化里,是“百鸟之王”,地位跟龙是对等的,是吉祥、和谐、美好姻缘的象征。特别是和龙放在一起,那是“龙凤呈祥”,寓意大吉大利。
他解释说,“龙飞凤舞”这个词儿本身,它描绘的是一种极具气势和美感的动态,更多的是一种意境的描绘,并不是特指哪两个生肖。但你如果非要往生肖上靠,那里面就有一个实打实的生肖——那就是龙。
听到这儿,我心里一下就敞亮了。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儿吗?我怎么就给绕进去了?小宝的问题挺简单的,我非得把它想复杂了,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玄机。
然后老王又说了一个他听来的故事。他说他老家那边有个说法,以前结婚的时候,如果新娘是属鸡的,新郎是属龙的,那家里老人就爱说,这是“龙凤配”,预示着小两口以后会特别恩爱,生活也能过得“龙飞凤舞”,红红火火。我一听,好像是有点这个意思。属鸡的,那鸡不就是跟凤凰有点联系嘛虽然鸡不是凤凰,但“鸡飞狗跳”里,鸡也是一个生肖。这么一联想,属龙和属鸡的,在一些地方的传统里,还真就有“龙凤呈祥”的寓意。这只是民间的说法,不是什么官方规定。
回家跟小宝说的时候,我把这些都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得特认真,然后抓着我的手说:“爸爸,原来龙飞凤舞就是龙在天上飞,字写得特别好看!”
你看,兜了一大圈,小孩子理解起来就是这么简单直接。有时候我们大人把事情想复杂了,答案真的不难。这事儿过后,我算是长了个心眼,以后再遇到这种看似有点绕的问题,先从最直白的地方入手,说不定一下子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