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来“小济南”这个名字,我真是琢磨了好久。就听说过几嘴,知道有这么个人,好像在我们这片儿有点说法。具体是啥说法,谁也说不清楚,神神秘秘的。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痒痒,...
说起来“小济南”这个名字,我真是琢磨了好久。就听说过几嘴,知道有这么个人,好像在我们这片儿有点说法。具体是啥说法,谁也说不清楚,神神秘秘的。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痒痒,总觉得这里头肯定藏着点不挖出来,睡觉都不踏实。
我这人就是这样,好奇心上来,八匹马都拉不住。起初,我是想着随便打听打听,结果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问了几个老邻居,他们要么笑笑不说话,要么就说“以前的事儿了,不提也罢”,搞得我更来劲了。这不明摆着有故事嘛
我这人干事儿,一旦盯上了,就得干出个名堂。既然大家都不说,那我就自己找。我先是跑去了社区活动中心,想着看看有没有老照片,或者以前的报纸啥的。结果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啥有用的都没发现。都是些日常活动的记录,跟“小济南”一点边都沾不上。
然后我就想,人嘛总得有个工作,或者在哪里生活过。我就开始往我们这片儿的老街坊那儿跑,一家家地敲门,陪着老大爷老大妈们拉家常。我那嘴巴甜的,见了谁都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地叫。就这么磨了一个多月,可算是有点线索了。有个李大爷,听我磨叨得多了,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小济南,他以前在老市场那边开过个小店,卖点零碎玩意儿的。”

这一下,给我指明了方向!我立马就奔着老市场去了。结果,老市场早就拆了,现在是块空地,围起来建新楼。这线索又断了,我当时那叫一个心灰意冷,真想一屁股坐地上不干了。可转念一想,都到这步了,要放弃不是我这人干的事儿!
既然老市场拆了,那以前在那儿摆摊的,肯定还有人活着?我就又开始找,这回我改了个策略。我不问“小济南”了,我就问:“大爷大妈,您以前在老市场摆摊的时候,有没有印象哪个摊主特别能说会道,或者说有啥特点的?”
这一问,还真问出来了!有个卖菜的王阿姨,她一听就乐了:“你说的是小济南!他那人,心善,嘴皮子利索,就是命有点苦。”王阿姨给我讲了好些事儿,她记得小济南当年卖的是些老物件儿,旧书、小人书、烟袋锅子啥的。他那小店虽然不大,但来往的人可不少,因为小济南不光卖东西,还喜欢给大伙儿讲故事,讲老济南的旧事儿。
我当时就觉得,我找到宝了!赶紧掏出小本本,把王阿姨说的每个字都记下来。我问她小济南后来去了哪儿,王阿姨说她也不清楚,就知道有几年没见着了,以为是回老家了。

王阿姨还跟我说,小济南当年开店的时候,旁边有个照相馆。我就想着,也许照相馆还能有小济南的照片?我跑过去一问,那照相馆还在!老板是个年轻人,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他有没有以前老市场那边的人的照片,特别是卖旧书旧物的。
老板一开始说年代久远,估计没了。可我没放弃,硬是求着他翻了老半天。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让他给翻出来一张!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有个年轻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笑容满面地坐在一个堆满旧书的小摊后面。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老市场小济南,庚辰年冬。”
我拿着那张照片,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就是“小济南”!从照片里,我看到了他那股子精气神儿,那种对生活的热爱。我问老板知不知道他后来咋样了,老板摇摇头,说他爷爷那辈儿的人才清楚。不过老板倒是跟我提了一嘴,说他听他爷爷说,“小济南”后来好像去了趟南方,跟着一个戏班子唱戏去了。
这可真是个大发现!从一个卖旧物的,到跟着戏班子跑江湖,这中间得有多少故事!我一下子觉得这个“小济南”更立体了,不再只是个模糊的传说。我把所有零碎的信息都拼凑起来,慢慢地,一个鲜活的形象在我脑子里浮现了出来。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他用自己的方式,活得有滋有味,用故事感染着身边的人。这趟“深度挖掘”下来,我心里的那股子劲儿算是使完了,也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