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我这心里头老是躁动不安,感觉跟上发条似的,停不下来。每天眼一睁开就是各种消息、各种任务扑面而来,手机一响就得赶紧看,生怕漏了什么。就这么一股劲儿往...
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我这心里头老是躁动不安,感觉跟上发条似的,停不下来。每天眼一睁开就是各种消息、各种任务扑面而来,手机一响就得赶紧看,生怕漏了什么。就这么一股劲儿往前冲,冲着冲着,突然有一天就觉得,不对劲儿,我这不是在活着,我是在被什么东西推着走。
那阵子,我心里头就想着,得找点什么能让我静下来,能让我自己好好喘口气。我尝试过很多法子,比如晚上不看手机,早起去公园走走,甚至还学着自己捣鼓点小物件。可总觉得差点意思,像是隔靴搔痒,没能真正触到心里头那块儿。
直到有一次,我在网上随便刷视频,无意间听到了一个竹笛的声音。那个声音,怎么说,一下子就把我抓住了。它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也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它就是清亮亮的,带着一股子劲儿,又有点像在诉说着什么老故事。那种感觉特别奇妙,就像突然走进一片竹林,风吹过来,竹叶沙沙作响,心里立马就静了。
我当时就楞住了,反复听了好几遍,就想知道这是什么曲子,是谁吹的。我开始在网上瞎琢磨,找找,听听,从各种民乐合集里头扒拉。一开始找得有点蒙圈,因为民乐的世界太大了,各种乐器,各种调调。可我就认准了那个竹笛声,那个能让我心静下来的声儿。

后来好不容易摸到了点门道,慢慢就发现了一个名字,那就是冯子存。这个名字,一开始对我来说就是三个字,啥也不懂。但是当我在网上看到一些关于他的介绍,听到更多他吹奏的曲子,尤其是他那首《喜相逢》,还有《五梆子》,我就彻底入了迷。
我开始往深里头扒拉冯子存这个人,虽然现在网络上信息多,但要想拼凑出一个活生生的人,还得自己多费点心。我慢慢拼凑出来,他老人家是1904年生人,河北定州那边的。你看,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他一个民间艺人,能把这竹笛吹到出神入化,真是了不得。
学艺的经历:他不是科班出身,就是咱们老百姓说的“野路子”。他打小儿就跟着那些民间的老艺人学,从吹小号开始,后来才转到竹笛。你想,那时候也没什么正经的学校教这个,完全是靠着自己一腔热爱,耳濡目染,口传心授。他把民间的那些调调都给学了个遍,什么河北梆子、吹歌,都成了他手上的玩意儿。他厉害就厉害在,他能把这些民间的土味儿,变成高雅的艺术。
自己的风格:我听他的曲子,觉得他特别有自己的味道。他不是那种死板地照着谱子吹,而是带着一股子活气儿。他把民间的那些演奏手法,比如什么“打音”、“倚音”,运用得特别听着就特别有意思,有那种说不出来的“劲儿”。他甚至还自己创新,搞出了一套“冯派”竹笛的吹奏方法。这就像一个厨子,把家常菜做出了米其林的味道,而且还教给别人怎么做。

流传下来的曲子:我最开始听的就是《喜相逢》,那曲子听着就让人心里头暖洋洋的,感觉过年了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还有《五梆子》,节奏感特别强,听着人就精神了,好像看到了劳动人民在田间地头干活的那股子冲劲儿。他留下来的这些曲子,不仅仅是曲子,它承载着那个时代老百姓的喜怒哀乐,带着泥土的芬芳,带着生活的热情。
他的影响:冯子存不光自己吹得他还把很多快要失传的老曲子给整理出来,让它们重新焕发生机。更重要的是,他毫无保留地教学生,培养了一大批竹笛人才。要是没有他,可能很多咱们现在能听到的竹笛经典,就真的要失传了。他就像一个桥梁,把古老的竹笛艺术,一路传承到了我们
听着他的曲子,我心里那股子躁动,真的就慢慢平息下来了。就像找到了一个老朋友,跟你坐下来,不说话,就听他用竹笛讲故事。那些曲子就像清泉一样,把我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冲刷干净了。我发现,有时候咱们总想着往外找答案,找刺激,可真正能让你心安的,反而是那些最朴实、最简单,最能触及你内心深处的东西。这就是我这阵子研究冯子存,听他音乐的一个小小的“实践记录”。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我自己寻个清净,寻个根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