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阵子在老家待着,整天陪着几位老爷子在村头的大榆树底下下棋聊天。现在的农村生活节奏慢,老人家就喜欢出点脑筋急转弯或者灯谜来考考晚辈。前天下午,隔壁王大爷冷不丁问了我一个...
这阵子在老家待着,整天陪着几位老爷子在村头的大榆树底下下棋聊天。现在的农村生活节奏慢,老人家就喜欢出点脑筋急转弯或者灯谜来考考晚辈。前天下午,隔壁王大爷冷不丁问了我一个谜语,叫“取长补短打一动物”,还非得让我猜是个什么生肖。我当时一听就愣住了,脑子里转了半天,把十二生肖挨个儿过了一遍。
我最开始琢磨的是猴子。你看那猴子,虽然个子矮,但尾巴长,这不是典型的取尾巴的长处补个头的短处吗?可王大爷摇了摇头说不对。接着我又猜是长颈鹿,可长颈鹿不在十二生肖里头。后来我还想过是兔子,耳朵长腿短,结果老爷子还是嘿嘿一笑,说我这都是瞎猫碰死耗子,根本没到点子上。我这人脾气倔,越是猜不出来越想钻研清楚。回屋之后我翻了不少杂书,甚至还在心里画了个表格对比。我发现猜这类谜语不能光盯着动物的长相看,得看这动物本身带有的文化含义和它在生肖里的特殊地位。
我盯着那十二个属相看了一晚上,突然想起以前听评书里讲过一句话,说有些东西是东拼西凑出来的。我一拍大腿,这取长补短不就是说把各种好东西凑在一起吗?蛇的身体、鹿的角、鱼的鳞、鹰的爪。这不正是龙吗?龙这个形象在咱们文化里本身就是虚构的,它是古人把各种厉害动物的特征集结在一起,取了各家的长处,补全了一个完美的化身。我当时觉得这逻辑通了,兴冲冲跑去跟王大爷对答案。
第二天一大早,我拎着两瓶好酒又去了树底下。我跟王大爷说,这谜底一准儿是龙。王大爷听了哈哈大笑,给我递了根烟,点点头说我想对了一半。在民间流传最广的说法里,这个谜底指的确实是龙。因为龙没有翅膀却能飞,没有腿却走得快,它是典型的“集百家之长”。

后来我们又聊开了。老爷子说,这谜语背后还有个讲究。说是蛇当年为了变成龙,借了龙的角,借了麒麟的鳞,这也就是一种“取长补短”。现在的年轻人总觉得这些生肖、谜语是老掉牙的东西,这里面全是老祖宗的处世哲学。咱们干活儿、做生意不也得这样吗?自己不擅长的事,就得找擅长的人合作,这叫借力打力。我这回回老家原本是觉得工作不顺心,想回来躲清静的,结果被这个小小的谜语给点醒了。我总想着自己单打独斗,从来没想过找人搭伙,这不就是守着短处过日子吗?
折腾了这几天,我也算整明白了。这生肖龙作为谜底,代表的可不光是一个动物符号,它是教人怎么在社会上混。我现在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城里了,之前觉得难办的几个项目,我也想好了找谁去“补短”。这些民俗的东西,有时候比那些厚黑学的书管用多了。要是没这趟回乡,没王大爷这一问,我估计还在牛角尖里钻着。这实践出真知,猜谜语也得结合生活实践,你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