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在家里翻腾旧书,突然就瞄到了“漂洋过海”这个词,一下子勾起了我前几年带项目跑码头的回忆。那时候总听老一辈的船员念叨什么生肖能压舱,什么生肖能带路,我这人轴,非得把...
这几天在家里翻腾旧书,突然就瞄到了“漂洋过海”这个词,一下子勾起了我前几年带项目跑码头的回忆。那时候总听老一辈的船员念叨什么生肖能压舱,什么生肖能带路,我这人轴,非得把这事儿给琢磨透了。大家伙儿可能第一反应觉得这生肖肯定得会游泳,或者得跟水沾边,但我查了老底子才发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最开始先从字面上抠,漂洋过海,那不就是水里的东西吗?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龙。毕竟龙王爷住海里,管着行云布雨,出海的人供奉他最勤快。我跑去问村里几个退休的老水手,结果老哥几个嘿嘿一乐,说我只看了一半。他们说,龙是神,不是用来漂的,它是管着这片水的。后来我又想到了猪,因为以前听书说猪八戒叫天蓬元帅,管着水军,可这名字听着实在不像是能漂洋过海的主儿,倒像是掉进水里砸个坑的。我试着把这几个生肖代入到当时的语境里,发现逻辑上总差了一口气。
我干脆一咬牙,去镇上的旧书摊收了几本讲民俗的破烂卷子,回家点着灯一页一页翻。翻着翻着,我发现马这个生肖出现的频率极高。为什么说马能漂洋过海?书里讲了个说法,叫“龙马精神”,古代人觉得海里的龙和地上的马是一回事。你看那海浪翻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像白色的马群在奔跑?这就是所谓的“海马”。再往深了看,我发现这里的生肖代称是指猴子。这可把我惊着了,我当时坐在板凳上愣了半天,心想这猴子跟大海有什么关系?
为了搞清楚为啥是猴子,我联系了一个在沿海搞民俗研究的老同学。他给我讲了个特通俗的理:孙大圣。你想想,《西游记》里孙悟空出世后,为了学本事,那是真的弄了个筏子,独自一人漂洋过海到了灵台方寸山。这可是实打实的“漂洋过海”。而且在老底子的黑话里,猴子因为动作快、不安分,代表着一种变数。漂洋过海求财也求学也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变数,需要一股子猴子那样的灵活性和闯劲儿。我听完这话,瞬间觉得以前那些枯燥的理论全活了。

我把这些记录归纳了一下,发现这种生肖代称是一种拼搏精神的缩影。我们这辈人,不管是从农村进城打工,还是从国内跑去国外闯荡,干的不都是“漂洋过海”的活儿吗?猴子代表的是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敢跟天斗地斗的劲头。虽然现在大家不怎么提这种隐喻了,但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个生肖的谜题,更是一种老祖宗留下来的生活哲学。那时候我项目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天天在家愁得睡不着,琢磨完这个“漂洋过海”的生肖含义后,我突然觉得自己也得像那猴子一样,哪怕是一个木筏子,也得先划出海去再说。后来我也没再纠结那些教条,直接收拾行李去了南方,现在日子总算又过起来了。所以说,这玩意儿到底代表哪个生肖,有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背后那股子不认命的折腾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