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有人甩出个谜面,问:“身长肢短尾巴粗,这到底是哪个生肖?”大家伙儿借着酒劲儿在那瞎猜,有的说是蛇,有的说是猪,吵得不可开交。我这人有...
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有人甩出个谜面,问:“身长肢短尾巴粗,这到底是哪个生肖?”大家伙儿借着酒劲儿在那瞎猜,有的说是蛇,有的说是猪,吵得不可开交。我这人有个毛病,碰到这种弯弯绕的东西总想弄个水落石出,于是回家后干脆翻开那本压箱底的民俗旧书,又在网上搜罗了一圈各种说辞,非要把这背后的弯弯绕给整明白不可。
我最开始也觉得是蛇,可转念一想,蛇哪来的“肢”?蛇那是浑身都是肉条子。我就把十二生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按照这个身子长、腿短的比例去套。猫科动物肯定不行,老虎那大长腿跑起来带风,身子比例虽然长,但腿绝对不短。老鼠,个头太小,虽然也是这比例,但总觉得差点意思。于是我把目标锁定在了龙和鳄鱼这类爬行动物的形象上,民间画的那些龙,确实是身子绕好几圈,爪子虽然有,但相对那个大长身子来说,确实显得短了点。可龙的尾巴是散开的,算不上“粗”。
我接着往下捋,把重点放在了尾巴上。说起尾巴粗,大家第一反应肯定是松鼠,可生肖里没松鼠。这时候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农村看邻居杀猪,那老母猪的身子是真长,四条腿短得跟板凳腿儿似的,走路都费劲。可猪的尾巴是打卷的小细绳,跟“粗”字不沾边。后来我对比了一下鳄鱼和蜥蜴,发现它们的尾巴确实是身体的延伸,根部粗得跟腰一样,这又回到了龙的身上。因为在古人的认知里,龙的形象很大一部分参考了鳄鱼和这种长条形的爬行动物。
正当我卡在龙和鼠之间犹豫的时候,我翻到了一段讲地支的野史。里面提到子鼠排在第一,是因为它不仅身子长、腿短、跑得快,而且老鼠在古人的阴阳观里很特殊。你想,老鼠那尾巴,看着虽然细,但根部很有力,而且它整个身体结构确实符合“身长肢短”的特征。但再往深处一刨,我发现更多人偏向于“龙”。因为龙在民间绘画里,那个尾巴末梢往往画得很厚实,用来平衡那个老长的身躯。再加上很多地方管蛇叫“小龙”,而蛇就是典型的身子极长、没有腿(肢短到了极限就是没有)。

我折腾了大半宿,把这些信息一汇总。你要是按生物特征找,这说的是龙;你要是按脑筋急转弯的逻辑去套,这说的是蛇。为什么?因为蛇在民间被称为“长虫”,身子够长了?没腿不就是“肢短”到没了嘛尾巴根部跟身子连在一起,确实显得粗。但我把这些推论发到群里,那帮老哥们儿却说我想多了。他们说按照最土的解法,这是在形容老鼠,因为老鼠偷油吃的时候,身子拉得老长,四只脚缩着,尾巴甩在后头,最符合这种猥琐又灵活的劲头。
折腾完这一圈我发现,这种生肖谜语没啥标准答案,全看你怎么去圆这个话。有人觉得是龙的威严,有人觉得是蛇的阴冷,我倒觉得这更像是在形容咱们老百姓观察生活的视角。不管定论是哪个,这种推敲的过程挺有意思,比单纯搜个答案要强。后来那个局上,我也没说到底哪个对,就看着他们继续争,自己坐那喝茶。生活嘛有时候这种没结果的争吵反而更有烟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