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两天回村里给老丈人过大寿,酒过三巡,桌上一帮老伙计就开始扯闲篇。不知怎么的,话题就转到了老祖宗留下的那些老话上。有个邻居大哥突然扯开嗓门问:“你们说这‘雁过拔毛’到底...
前两天回村里给老丈人过大寿,酒过三巡,桌上一帮老伙计就开始扯闲篇。不知怎么的,话题就转到了老祖宗留下的那些老话上。有个邻居大哥突然扯开嗓门问:“你们说这‘雁过拔毛’到底是个啥意思?要是对应到十二生肖里,能指哪个生肖?”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桌子竟然冷了场。大家伙平时嘴里常挂着这词儿,真要细究起来,还真没几个人能说明白。我当时正夹着一口红烧肉,听着这话也来了兴趣,放下筷子就开始听村里那几位见多识广的老辈人掰扯。这“雁过拔毛”的意思,听着是贬义,可听完老辈人的解读,我才发现这里面的门道深着。
最有威望的老支书抽了口旱烟,敲着烟袋锅子开口了。他说这词儿字面上看是说大雁飞过去,你都得揪下一根毛来,形容这人贪到了极点,只要经手的事儿,非得捞点油水不可。但这在咱们乡下老辈人眼里,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手快、心狠、眼毒”。大雁飞得那么快,你能把毛拔下来,这得是多大的能耐?这说明这人反应快,机会意识强。
我们那一带的老人经常告诫晚辈,做生意得有一股子“拔毛”的劲头,不是让你去坑蒙拐骗,而是让你别让机会白白从眼前溜走。哪怕是一点丁的进项,积少成多,这就是过日子的精髓。

听完意思,大家就开始对号入座,看看哪个生肖最符合这种性格。桌上主要分成了三派意见,每一派说得都有鼻子有眼的:
听完这些老辈人的话,我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些年在外面跑业务的经历。以前我觉得“雁过拔毛”是个坏词,觉得这种人太精,不好打交道。但等我自己真正去带团队、跑市场的时候,我发现那种慢吞吞、大公无私、啥也不争的人,连口汤都喝不上。
我带过一个下属,人特老实,但就是没那种“拔毛”的野性。客户明明有其他需求,他看不见;合同里能争取的利益,他不好意思提。结果一年下来,他累得半死,业绩垫底。反倒是那个性格有点“刺儿”、凡事必争的人,能把公司的利益最大化。这不是贪,而是一种生存的本能。就像老辈人说的,这辈子不管是属啥的,要是没点“拔毛”的手段和眼力见儿,在这竞争激烈的世道上,还真挺难扎下根来的。
散场的时候,我看那几个老头儿在那笑呵呵地数剩下的烟。我心想这生活处处都是学问,老辈人的话虽然糙,但理儿是真硬。咱不求去害人,但得学会守住自己的那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