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儿说起来挺逗的,前阵子我在老家县城遛弯,路过一个经常聚堆儿下棋的电线杆子底下,听见几个老头在争执什么“杞人忧天”到底该对哪个生肖。我当时心想,这成语不就是说人瞎操心...
这事儿说起来挺逗的,前阵子我在老家县城遛弯,路过一个经常聚堆儿下棋的电线杆子底下,听见几个老头在争执什么“杞人忧天”到底该对哪个生肖。我当时心想,这成语不就是说人瞎操心嘛还能跟生肖扯上关系?结果凑近一听,这帮老爷子讲得有鼻子有眼的,非说这里面藏着大智慧。我这人好奇心重,回来后翻烂了几本民俗书,还真琢磨出点儿道道来,今天就跟大伙儿交个实底。
我最开始先是盯着“杞人忧天”这四个字死磕。你想,杞人忧天讲的是个古代杞国人,整天担心天塌地陷,连觉都睡不着,饭也吃不下。我就顺着这个瞎操心、胆子小、多疑的思路去对生肖。我先是想到了鼠,觉得这小家伙胆子小,成天钻洞,确实挺像。后来又觉得兔也像,稍微有点动静就惊了。可这太表面了,总觉得没戳到重点。于是我换了个思路,开始翻以前在档案馆干活时攒下的那些旧笔记,发现这民俗里的东西,往往是反着来的,或者是按五行方位去套。
我为了这事儿特意跑了一趟省城的民俗博物馆,找了个懂行的伙计喝了顿大酒。席间我把这事儿一抖落,他一边啃猪蹄一边跟我说,你得看“天”字。天在十二生肖里头,哪个最高?哪个最能代表天?我一拍大腿,龙!可转念一想,龙是管下雨的,它是天的象征,它自己不优天。那谁最担心龙不降雨?谁最依赖天吃饭?答案呼之欲出,那就是马或者羊。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拿出一张十二生肖的转盘图。我开始用笨办法,一个一个往里填。

这事儿折腾到我发现最贴切的竟然是蛇。为什么?因为杞人忧天忧的是“崩坠”,而蛇这种动物,它是没腿的,整天贴着地面爬,它对土地的震动、对环境的变化最敏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它是第一个感受到的。而且在很多老话里,蛇被称为“小龙”,它想上天又上不去,只能在地上盘着,愁着哪天能蜕变,这种心态跟那个杞国人简直是神同步。
说白了,这种生肖的解法,就是咱老百姓在漫长的生活里,给那些虚无缥缈的成语找个落脚点。你觉得是哪个,它就是哪个,关键看你从哪个角度去抠这个字眼。我把这套理论回过头去跟那帮下棋的老爷子一讲,他们居然听愣了,还非要拉着我再摆一桌。我摆摆手走了,这玩意儿玩的就是个乐呵,真要钻进死胡同,咱不也成了那个杞国人了吗?
这阵子我把这套推导逻辑记在日记本里,越看越觉得自己当初那股子钻研劲儿挺傻。不过生活嘛不就是从这些零碎的、看起来没啥意义的小事儿里,找点儿自个儿觉着有意思的乐子么。现在再看这四个字,我脑子里第一反应不再是那个愁眉苦脸的古人,而是那条在草丛里缩着脖子、生怕被天压着的长虫,这画面感瞬间就生动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