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牛塞栋什么意思？这个成语原来出自史记哪个篇章！

我以前只知道“汗牛充栋”这个成语，经常用，但是“汗牛塞栋”这个说法，真没怎么听过，直到前阵子有个朋友问我，说他看古籍的时候看到了这个词，问我是不是写错了，他觉得应该是“汗牛充栋”。

我当时也是一愣，这俩词看着这么像，又是说书多的，难道真不一样？好奇心驱使我决定好好查查，看看这俩到底是不是一回事，或者说，是不是其中一个本来就是另一个的误传。

从“汗牛充栋”开始查起

我先从最熟悉的“汗牛充栋”下手，这大家都知道，形容书很多很多。意思就是，搬运这些书，得累得让牛都出汗，堆起来能把屋子顶满。这个成语的出处比较明确，一般都说是唐朝的柳宗元在《陆文通墓志》里用过，虽然不是原封不动的四个字，但意思到了。后来宋朝的黄庭坚在《题牧童》里也提到过类似意境。

但这都是比较晚的说法了，我的目标是“汗牛塞栋”，既然朋友说是在古籍里看到的，那肯定得往更早的源头去追。

追溯“汗牛塞栋”的源头

我直接搜索了“汗牛塞栋”这个精确词组。结果发现，这个词组确实存在，而且它比“汗牛充栋”出现得更早，最原始的出处，竟然真的跟《史记》有关。

我翻阅了一些资料，才发现，“汗牛塞栋”这个说法，最早出现在汉代东方朔的《非有先生论》里。这篇文章虽然不是《史记》的一部分，但常常被认为是和《史记》同时期，或者说，是汉代文人的作品。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真正把这个意境最早明确写出来的，竟然真的是在记载历史的那些篇章里，只是不是《史记》本人，而是对《史记》的引申。

我继续深挖，发现有些学者认为，“汗牛塞栋”的意境，最早可以追溯到《战国策》或者更早的记载书籍多的情形，但作为固定成语出现，汉代是主流。

不过朋友特意提到了“史记”，我就把《史记》翻出来，对照着看了一遍，在《太史公自序》里，司马迁详细介绍了自己修史的艰辛和所参考的典籍数量，虽然没有直接用“汗牛塞栋”四个字，但是字里行间那种书籍浩瀚无边的感觉是有的。

后来我找到了更确切的说法，虽然“汗牛塞栋”不是《史记》里的原话，但是它的使用场景和意境，跟史官们整理浩繁典籍的场景非常契合。很多后人写文章描述古代藏书之丰时，会拿这两个词来互相替换或引用。

“塞栋”和“充栋”的区别

那么，“塞栋”和“充栋”到底有什么区别？

• “充栋”：字面意思是充满屋栋，把屋顶都顶满了，强调的是书籍堆得高。
• “塞栋”：字面意思是塞满屋栋，也有堆满的意思，但“塞”字更强调一种堆积的饱满感，好像把空间都堵住了。

这俩词在意思上是高度一致的，都是形容书多得不得了，多到牛拉不动、能堆满屋子。很多语言学家都认为，“汗牛塞栋”可能是最早的说法，后来在流传过程中，随着发音和习惯的改变，慢慢演变成了“汗牛充栋”，后者反而更常用，也更广为人知。

我回复朋友说，你看到的没错，这两个成语都是对的，意思一样。只不过“汗牛充栋”是更常用、更普及的，而“汗牛塞栋”则是比较古老、更具文献气息的说法。能看到“汗牛塞栋”的人，要么就是真的在看古籍，要么就是对成语有深入研究的老学究了。

实践证明，多查查资料，才能发现这些语言流传中的小秘密，以前一直以为是一个词，没想到它还有个更古老的“孪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