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看斗殴打一成语的精妙之处，原来是这个意思！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从前两年说起。那会儿我刚从老家出来没多久，到城里还没找着正式事儿干，就想着先找个零工。那天我去了人才市场，人山人海的，乌烟瘴气的。找了半天也没个合适的。心里就挺烦躁的。

从人才市场出来，走在一条小巷子里，想着找个面馆随便吃一口。这条巷子两边都是小店铺，摆满了各种杂货，乱七八糟的。我正低头看手机，突然前面就传来一阵吼声。我这人平时就爱看个热闹，听见这动静，本能地就抬起头。

这一看不要紧，两个大老爷们儿，也不知道是为反正就是吵起来了。一个看着四十来岁，穿个破背心，脸红脖子粗的，指着另一个年轻点儿的骂。那个年轻的也不示弱，嘴里嘟嘟囔囔地回骂着，看架势是要干仗。

我这心里就咯噔一下，想着这大白天的，还真有人敢动手？结果我还没想完，那个穿背心的就先动手了，一巴掌拍在年轻人的肩膀上，嘴里还骂着什么“你小子不长眼！”。年轻人也不甘示弱，直接就推了一把，背心男差点没站稳。

这下可就彻底点着了。两人直接就扭打在一起。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离得也就十来米，吓得我腿都快软了，但又忍不住想看个究竟。旁边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不过大家也就是看看，没人敢上前劝架。

我看他俩，真就是豁出去那种打法。穿背心的扯着年轻人的头发，年轻人就抱着背心男的腰，使劲往地上摁。这巷子本来就窄，两边还有货架子，他俩就撞来撞去的，把人家摊子上的东西都给撞掉了不少。噼里啪的，就跟放鞭炮似的。

你一拳，我一脚的，根本没什么章法，就是瞎打一气。背心男脸上被刮了好几道红印子，嘴里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年轻人，他穿的白T恤上沾满了灰，头发也乱糟糟的，胳膊上被抓出一条血印子。

旁边店铺的老板娘看他俩把东西都撞散了，在旁边气得直跺脚，可也不敢往前凑。我当时心里还想，这两家伙，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儿，至于吗？这么下死手，真不怕出事儿？

他俩大概扭打了有个七八分钟，都累得气喘吁吁的。还是旁边一个胆子大的大妈，拿着扫帚，上去一个劲儿地敲他俩，嘴里还骂着“别打了！把我家店都给拆了！”。这大妈也是厉害，他俩被扫帚打了几下，手下意识就松开了。

等他俩分开，我才看清楚。那个穿背心的，背心被扯烂了半边，脸上除了抓痕，左眼眶也青了一大块，嘴角还有点血丝。年轻人更惨，他的胳膊被不知道哪里刮破了，裤子膝盖那儿也破了，整个一泥猴，脸上全是汗，也带点血。

他俩互相瞪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各自喘着粗气，往反方向走了。走了几步，还回头狠狠地看了对方一眼，但都没再凑上去。

我看着他俩，一个鼻青脸肿，一个破衣烂衫，狼狈不堪。这一幕就跟刻在我脑子里似的。当时我就突然想起一个成语，叫“两败俱伤”。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这个词，我就知道是两个人打架，结果谁都没捞着可那都是书本上的道理，听着是那么回事。

但那天，我亲眼看见这两个大活人，为了点可能都不值一提的小事，打得自己一身伤，衣服也破了，面子也丢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笑话。那一刻，我才真的懂了“两败俱伤”这四个字，它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更是活生生血淋淋的教训。

这俩人，为了那点所谓的“理”，不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打完了，谁也没赢，反而都输得一塌糊涂。衣服破了要花钱买，受伤了要去处理，关键是，那股怒气消了之后，剩下的就是窝囊和后悔。这才是真正的“俱伤”。那会儿我就觉得，很多时候，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但那口气争完了，是不是真的值得，真得好好琢磨。

从那以后，我再遇到争执，心里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巷子里那两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家伙。那成语，以前是拿来背的，现在是印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