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忆起当年,我刚开始对三国那段历史感兴趣的时候,就想着,要好好读读那些老掉牙的原文。不是看白话文小说,也不是看那些改了又改的电视剧本,就是要看原汁原味的东西。那时候,手...
回忆起当年,我刚开始对三国那段历史感兴趣的时候,就想着,要好好读读那些老掉牙的原文。不是看白话文小说,也不是看那些改了又改的电视剧本,就是要看原汁原味的东西。那时候,手上就那么几本线装书,翻来覆去,就翻到了《三国志》裴松之注里袁绍这篇《檄豫州文》。
刚拿到手,我就傻眼了。那些字,看着都认识,可连起来一句话,就觉得不对劲。什么“夫立义之急,论德之厚”,这些词儿,古奥得很。更别提里面那些骂人的话,骂得曲里拐弯,不直接指名道姓,还得去猜他骂的是谁。当时真就觉得,这玩意儿是给专家学者看的,我这种半吊子,哪能搞得懂。心想,这袁绍写个文章,真是够费劲的,要看懂它,我更费劲。
但是,人就是这样,越是觉得难,越想啃下来。那时候我没现在这么多电子词典啥的,就抱着一本《古汉语常用字字典》,硬着头皮一个字一个字地查。查了一个词,记下来意思,再回头看整个句子,还是串不起来。就好像在玩拼图,碎片找了一堆,可就是不知道怎么拼成完整的画。
后来发现光查字不行,还得了解那个时候的背景。于是我又开始找各种史料,看《三国志》原文、看《后汉书》、看一些历史学家的分析。慢慢地,我才琢磨明白,袁绍写这文章是啥目的,他要骂曹操,为啥要拐弯抹角,为啥要用那么多春秋笔法。

我那时候有个笨办法,就是手抄。把原文抄下来,不懂的词句用红笔圈出来,然后把查到的意思,或者自己理解的意思,用蓝笔标注在旁边。一句句地这样搞下来,一本笔记本都写得密密麻麻的。抄完一遍,再读一遍,发现有些之前觉得晦涩的地方,好像有点开窍了。
有时候,甚至会把自己理解的白话文版本,在纸上偷偷写一遍,然后跟一些网上能找到的翻译版本比对。别说,那时候网上找个靠谱的翻译也挺难的,好多都是意思差不多,但总觉得少了点原汁原味。
差不多折腾了一个多月,我终于觉得,,这篇《檄文》我算是读懂七八成了。不是说能一字不差地翻译出来,而是我明白了袁绍这个人,他想表达的那些个意思,还有他当时的那种心态。他不是简单地骂人,他是在给自己找个“正义”的理由,要替天行道,要拉拢人心。
里面那些句式,比如“今操……而肆其凶慝”,读起来特别有气势。还有那些排比句,一句接一句,层层递进,读到后来自己都觉得有点热血沸腾了。那时候才明白,古代的“文笔”真是了不得,不光是文字优美,更重要的是它背后承载的这些个策略、人情世故。

当我能把这些都联系起来的时候,再回头看这篇《檄文》,就觉得没那么难了,反而能体会到一种特别的“美”。文字的力量,历史的厚重,都扑面而来。
大家如果碰到这种觉得特别难啃的古文,别着急。我的经验就是:
那会儿我就是这么一点点摸索过来的,从一个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小白,到能把这篇《檄豫州文》读得津津有味。现在回想起来,那段“啃书”的日子,虽然辛苦,但也特别有意思。这种自己一点点攻克难关的成就感,比直接看别人翻译好的,要来得扎实得多,也让人印象深刻得多。别怕古文难,只要沉下心来,慢慢去体会,去探索,总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轻松赏析”之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