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几个,今天想跟你们聊一个词儿,一个我以前老觉得它特有劲儿,但是又说不明白的词儿。就是这“造次颠沛”。 刚开始,我是大概好几年前,在一个老电影里听到的这个词。电影里一个...
哥几个,今天想跟你们聊一个词儿,一个我以前老觉得它特有劲儿,但是又说不明白的词儿。就是这“造次颠沛”。
刚开始,我是大概好几年前,在一个老电影里听到的这个词。电影里一个老先生,穿着长衫,慢悠悠地说了句什么“君子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当时就觉得这话说得挺高深,挺有文化范儿。但是我一琢磨,造次?颠沛?这是啥意思?
回家后我就寻思着要搞清楚它。我这人就这样,遇见不明白的事儿,心里就跟长草似的,不弄懂了浑身不自在。一开始我可没那么勤快去查书查资料的,我就是想着,这四个字,拆开来是不是能有点线索?
我这人文化水平不高,就知道点皮毛。什么“造”,造房子、制造;“次”,次序、下次。听着就没啥关联。然后“颠”,颠簸、颠倒;“沛”,丰沛、充沛。这拆开来更是一头雾水,完全拼不到一块儿去。当时就觉得,这古人说话真是九曲十八弯,一点都不直白。我琢磨了半天,脑袋都快想冒烟了,也没个所以然。

后来好一阵子,这个词儿就搁那儿了,没再想。直到有一次,我跟我家老爷子聊天。我老爷子喜欢听评书,看那些老电视剧,肚子里墨水比我多得多。我就把这事儿给他说了一嘴,问他知不知道这“造次颠沛”是啥意思。
老爷子一听,笑呵呵地嘬了口茶,跟我说:“你小子,不学无术,这都不懂。这‘造次’,说的是你做事匆忙,赶时间,急躁。‘颠沛’,指的是你遇到困难,挫折,甚至流离失所,日子过得不安稳。”
他这么一说,我这脑子顿时就“嗡”了一下。这一下就豁然开朗了!原来“造次”不是造次品,是说一个人匆匆忙忙,做事不细致的时候;“颠沛”也不是颠来倒去,是说遇到倒霉事,过得不顺的时候。这两个词儿一连起来,意思就清楚多了。
老爷子接着又给我掰扯:“古人说‘君子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那就是说,一个有品德的人,无论是在匆忙、时间紧迫的时候,还是在遇到大麻烦、生活困苦的时候,都不能忘记做人的基本原则,都要保持自己的风骨和仁义。”
这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不是说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状况,而是我不知道原来古人早就把这种人生境遇给概括得这么精辟了。我回想自己这些年,也常常有“造次”的时候。比如单位里赶项目, deadlines 压在头上,心里就急躁,手头工作也恨不得飞起来。有时候就容易出错,或者说话做事就没那么顾及别人感受,毛毛躁躁的。
还有“颠沛”的时候,那更是不止一两回了。前几年创业那阵子,真是尝到了什么叫“颠沛流离”。项目黄了,资金链断了,那会儿心里真是七上八下,整天睡不着觉,看着银行卡余额一点点下去,人都快麻木了。家里人跟着也吃了不少苦。那段时间,真是人生的低谷,感觉做什么都不顺,压力山大。
那时候我有没有保持住自己?我扪心自问。我觉得大部分时间还是撑住了,没有去干那些违心的事,也没有因此就彻底放弃。虽然狼狈,虽然沮丧,但总觉得还有点底线在,还能往好的方向努力。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这个词儿,它在我心里已经不仅仅是四个古文字了。它成了一种提醒,一种对自己的要求。每次当我发现自己要着急上火,变得“造次”的时候,我就会想,是不是该慢下来,稳一稳?当我遇到不顺心,感觉“颠沛”的时候,我也会想,这点困难算什么,是不是该想想老爷子的话,坚持住自己的本心?
这种理解,真是让我觉得挺受用的。古人智慧,真不是盖的。现在我对这个词的理解和记忆,已经完全刻在骨子里了。它就是告诉我,不管日子过得有多急,有多难,人,都得守住自己的那份规矩和良心,不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