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在家闲得没事干,纯粹是心血来潮,突然就想搞明白周而复这个老前辈到底是个什么路数。他的《上海的早晨》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觉得里头弯弯绕绕的东西太多,不是三言两语能说...
那天在家闲得没事干,纯粹是心血来潮,突然就想搞明白周而复这个老前辈到底是个什么路数。他的《上海的早晨》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觉得里头弯弯绕绕的东西太多,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我上手就是一通乱搜,砸了一堆关键词进去:“周而复 简历”、“周而复 文学地位”、“周而复 影响力”。结果出来的东西,把我给整蒙了。
你搜到的信息,简直是两种极端。一边是官方背书,说他是大文学家,作品开创了新局面;另一边,又牵扯出各种历史公案,地位起起落落,人设变来变去。这老头儿的人生轨迹,比我认识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复杂,一下子是根正苗红的领导干部,一下子又是靠边站的。我当时心想:这哪是查资料,这分明是在大海里捞针!
我发现,光看那堆乱七八糟的评价没用,得自己动手,把他的实践过程给还原出来。我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自己彻底扔进了他那几个关键时期的资料堆里。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每一个时期的主要作品,一个一个往时间轴上摆。

我主要盯住了三个关键点:
你非要问我周而复的文学地位和影响力到底如何?我告诉你,这事儿压根儿就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
我钻研到悟出来一个谁都不敢说的门道:他的地位,跟作品本身的关系已经不大,更多的是一个时代的注脚。你看他的简介,能看出那几十年里,文化界的风向是怎么变的。他的影响力,更多是体现在他作为一个文化符号的起伏上。
这事儿,让我联想到我之前单位里那点破事儿。那时候我辛苦干了好几年,业绩也拿得出手,结果上面突然空降了一个关系户,把我辛辛苦苦打下的项目,轻描淡写地给划拉走了。我当时气得差点没砸了电脑,去找领导理论,领导就给我打哈哈,说我的贡献在别的方面,不在这一个项目。我当时还觉得是自己倒霉,今天我回过头再看周而复的起起伏伏,才明白过来:有时候,你干得多好、写得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站在哪个位置、听的是谁的话。

你问我他影响大不大?当然大!他影响的不是具体哪几本书,他影响的是一整代人对知识分子和时代变迁的看法。这个实践记录,说白了,就是我硬生生地把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疑惑,往他那老头儿的简历里硬塞,找到了一个能自我解释的答案。
结论就一个:别光看人家的简介,更要看简介背后,是哪些人在、为了什么,在给你的简介做加减法。